但林星云仿佛开了满级见闻色霸气一般,没一会儿就主动放开了赵寒衣。
“星云…星云……”
赵寒衣已是满面酡红,靠在他肩头不住地唤著。
“寒衣姐,我们进阁楼里再慢慢说吧。”
“嗯…嗯!”
林星云在她额头上啄了啄,搂著她就往剑子阁而去。
安妙音和赵冰兰也赶忙跟上,生怕错过两人的重头戏。
高空中的柳心言也隨之收手,一步落下云端查看。
却是生怕自己徒儿,真的今晚就跟林星云在剑子阁,沉浸式体验生命的大和谐!
片刻之后,剑子阁一楼的前厅內。
林星云搂著赵寒衣靠坐在一张藤椅上,倚靠在爱人怀中,如同一个两百多个月的宝宝。
他眼神纯真,简直犹如雪域高原上的宠儿!
正详细诉说著,自己婚约无定期延后的原因。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如今我父兄下落不明,命悬一线!”
“我为人子、为人弟,怎能不为他们日夜忧心怎能不牵掛他们的处境”
“这种情势下,如果我还能想著娶妻纳妾、花天酒地,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林星云痛心疾首地说完,抬起头来望向赵寒衣,只见她已经满面是泪,眼中却再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好一会儿后,赵寒衣还是有些幽怨,难得地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委屈摸样,盯著林星云问道
“既然如此,当初传讯,你为什么不说明白”
“白白害我…难过了这么久………”
“父兄失陷,处境何其艰难,说了也无益,何必让你徒添烦恼”
林星云长嘆一声,眼角竟也挤出一抹泪光。
“寒衣姐,是我对不起你,不过往后我会………”
不等他说完,赵寒衣抹了抹面上的泪痕,就將他再次紧紧搂进怀中。
一边如慈母般轻抚著他的背脊,一边柔声安慰道。
“星云!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错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