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手指微微发力,伴隨著一声脆响,刘伟的下巴被强行卸脱了臼。
嘴巴被迫张开,像一个黑洞洞的漏斗。
王建军举起酒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瓶口粗暴地塞进了刘伟的喉咙深处。
甚至撞到了他的小舌头。
“咕咚……咕咚……”
瓶底抬高。
那滚烫的、辛辣的液体,像是决堤的岩浆,顺著食道疯狂地灌了进去。
“呜呜……呜……”
刘伟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眼白上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他剧烈地挣扎著,双手死死地抓著王建军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但那条手臂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窒息感。
灼烧感。
那是濒死的恐惧。
酒液呛进了气管,刘伟的肺部像是炸开了一样,剧烈地痉挛著。
但他吐不出来。
王建军的手死死地堵著他的退路,逼著他把每一滴“惩罚”都咽下去。
一瓶酒,整整一斤。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全部灌进了刘伟的胃里。
“砰。”
空酒瓶被隨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建军鬆开手。
刘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著。
每咳一下,都喷出一股带著血丝的酒雾。
他的胃里像是著了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疼得他想把肠子都抠出来。
但王建军没有停。
他伸手,拿起了第二瓶二锅头。
“滋啦。”
又是一声拧开瓶盖的脆响。
这一次,他转过头,看向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蔡浩。
蔡浩此时已经嚇傻了。
他看著王建军手里的酒瓶,就像看著一把上了膛的枪。
“別……別过来……”
蔡浩顾不上膝盖的剧痛,双手撑著地,拼命地往后挪。
“大哥……好汉……有话好说……”
“我是律师……你这是故意伤害……是重罪……”
“你要是动了我……金鼎集团不会放过你的……法律不会放过你的……”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用那一套所谓的“规则”来保护自己。
王建军笑了。
那是听到了天大笑话的嘲讽。
“啪!”
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蔡浩的脸上。
这一巴掌让蔡浩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重重 地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两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唾沫飞了出来,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蔡浩的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馒头,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建军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
“蔡大律师。”
王建军把酒瓶贴在蔡浩那张肿胀的脸上,冰凉的玻璃触感让蔡浩浑身一激灵。
“你懂法。”
“那你告诉我。”
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得令人髮指。
“我现在请你喝酒。”
“犯了哪条法”
蔡浩张著漏风的嘴,惊恐地看著王建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对法律的敬畏。
只看到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
暴力。
“不说话”
王建军眼神一冷。
“那就是默认了。”
瓶口再一次粗暴地塞进了那个刚才还在高谈阔论“人死债消”的嘴里。
“咕咚……咕咚……”
烈酒入喉。
那是罪恶的味道。
也是报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