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很慢。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豹哥那根早已崩断的神经上。
豹哥蜷缩在那个价值不菲的义大利真皮沙发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那张被划烂的脸上,鲜血混合著冷汗和鼻涕,糊得一塌糊涂。
裤襠里那股温热的尿液已经变凉,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时刻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手里还死死攥著那半个碎酒瓶。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
“別过来……你別过来……”
豹哥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带著哭腔和绝望的嘶吼。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或者……或者女人这里的女人你隨便挑!那个!那个女大学生!还没开苞的!给你!都给你!”
他语无伦次地指著角落里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女孩,试图抓住这一线生机。
王建军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豹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粪坑里挣扎的蛆虫。
“你觉得。”
王建军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些女孩的眼泪和尊严,是你这种垃圾可以用钱买断的吗”
“去死吧!!!”
豹哥突然暴起。
恐惧到了极点,便是疯狂。
他猛地挥动手里的碎酒瓶,朝著王建军的小腹狠狠扎去。
这是困兽之斗。
是绝望中的最后一击。
然而。
在王建军眼里,这动作慢如龟爬。
“砰!”
一声闷响。
王建军连手都没抬,直接起脚。
那只穿著旧皮鞋的脚,精准无比地踢在了豹哥的手腕上。
碎酒瓶脱手飞出,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紧接著王建军那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豹哥的喉咙。
单手发力。
一百七八十斤的大活人,就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被硬生生地提离了地面。
“呃……咳……”
豹哥的双脚离地,拼命乱蹬,双手死死抓著王建军的手臂,想要掰开那只铁手。
但他感觉自己像是抓在一根钢筋上,纹丝不动。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伸。
“我说过,要算帐。”
王建军看著他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我这人有个原则。”
“我不杀人。”
听到这四个字,豹哥濒死的眼神中亮起微弱的希望。
不杀人
那是不是意味著还有活路
“但是。”
王建军冷冷一笑,打破了他的幻想。
“有些活著,比死更难受。”
“听说你最喜欢让人跪在你面前”
“听说你最喜欢用脚踩著那些女孩的脸,听她们哭,看她们求饶”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著。”
“那就永远跪著吧。”
话音未落。
王建军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豹哥悬空的右腿膝盖。
不是简单的击打。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残忍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