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是一枚被发射的炮弹,倒飞出去五六米。
直接撞倒了身后那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打手。
这只是开始。
这狭窄的巷弄,瞬间变成了王建军一个人的屠宰场。
这不是街头流氓的斗殴。
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次挥击都直奔要害。
王建军身形如鬼魅,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腾挪。
他手中的钢筋,不再是一根废铁。
它是长枪,是重棍,是死神的镰刀。
“啪!”
钢筋横扫,扫在三个人的膝盖弯处。
三人齐齐跪地,惨叫声还没发出,就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踩在脚下。
“咚!”
钢筋直刺,精准地点在一个试图偷袭者的喉结上。
那人捂著喉咙,眼球暴突,痛苦地蜷缩在泥水中。
王建军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招。
快、准、狠。
他利用墙壁反弹攻击,利用敌人的身体做盾牌。
甚至利用那漫天的雨水。
他在雨中,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鰍,根本抓不住,摸不著。
但只要他一出手,必有人倒下。
鲜血混合著雨水,很快在泥泞的地面上匯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巷子里已经躺下了一半的人。
哀嚎声此起彼伏,比这暴雨声还要悽厉。
剩下的人怕了。
那股因金钱而燃起的狂热,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握著刀的手在发抖,脚步在后退。
看著那个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依旧挺拔如松的男人。
他们觉得那根本不是人。
那是魔鬼。
是无论怎么砍、怎么打,都无法撼动的钢铁长城。
王建军依然站在原地。
他手中的钢筋垂在身侧,红色的血水顺著锈跡斑斑的纹路,一滴滴落下。
他的呼吸平稳,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过雨幕,看向巷子尽头。
那里停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车旁站著一个光头男人。
那个男人没穿雨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满身腱子肉,手里提著两把造型夸张的尼泊尔军刀。
眼神如狼,凶残嗜血。
“疯狼。”
王建军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他在那个帐本里见过的名字。
虎爷麾下的头號打手,泰拳高手,也是这群垃圾的指挥官。
“你也想来试试”
王建军抬起手中的钢筋,遥遥一指。
这一指,视若无物,儘是蔑视。
就像是君王在俯视臣子。
“让开。”
“或者,死。”
疯狼眯起了眼睛。
他伸出舌头,舔过刀锋上的雨水,眼神阴鷙。
眼中的凶光暴涨。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手下,一步步走进了雨幕之中。
两把军刀在他手中交错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有种。”
疯狼的声音嘶哑,带著股野兽般的低吼。
“看来那五百万,註定是老子的了。”
“记住。”
“杀你的人叫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