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劲所及之处,陈临渊感觉整个身体似乎都被一股暖流所裹挟,意识伴随着那股气劲在体内游走,许多陈临渊方才都未曾察觉的地方都被老者一一探查,似乎将方才规则之力自动修补肉身时遗漏的隐秘伤势也被瞬间修补完成。
老者收回手轻抚胡须,冲着陈临渊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一旁的乌羽子说道:“这娃娃的身体好生结实,单论肉体强度恐怕并不逊色于兵家的那些将士。”
“至于体内‘造化丹’带来的暗伤,方才老夫已经帮他医治完成,剩下的就要看你这个师父的手段了。”
陈临渊此刻赶忙躬身向着老者行了一礼,若是没有对方方才的手段,恐怕体内这些隐患日后说不定就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
老者性格极其温和,轻轻探手将陈临渊扶起后,语重心长的叮嘱道:“此番身体的隐疾老夫虽然可以医治,可是以后却是轻易不要尝试动用这般手段了。”
叮嘱完成之后,老者转身便离开了道院之中,陈临渊耳中响起老者的声音:“我医家对于强身锻体之术颇有些心得,老夫杏林院长老孙思邈,待你完成了会试之后有空可来杏林院中坐坐。”
强压心中激动,陈临渊默念着这在大唐世界中也是极具盛名的药王的名号,恭敬的行礼目送对方离开,心中将对方的邀请默默记下。
随后在乌羽子等一干书院高层的环绕下,陈临渊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番,各家分院许多人也是纷纷发出邀请,陈临渊也都礼貌的行礼应是。
大概是知道了陈临渊方才施展的手段暂不成熟,众人也没有过多谈论这些,在乌羽子的介绍之下陈临渊已经将眼前的诸多前辈与其所在的分院情况有了大致了解。
很快场上便只剩下了乌羽子、墨一婆婆等寥寥数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当日议事大殿中最后留下的所谓“维新”一派。
或许是因为墨离的的缘故,墨一婆婆对待陈临渊的态度却是格外亲近,像是看向自家子侄一般,很是大方的掏出了许多天工院特有的精巧造物,其中不少就连乌羽子也是眼馋不已。
见此时在场的众人基本都是“维新”一派的成员,乌羽子终于不再阻止,让陈临渊将自身超凡之力施展一番。
当古字“灵”凭空凝聚出来的一刻,在场的众人神色之上都浮现出一抹喜色。
为了找寻突破文明之理束缚的方向,众人已经苦心钻研了数百年之久,此刻自然一眼看出来陈临渊施展的手段绝非大秦书院所有显然是来自大唐世界的师承。
可是那古字之上散发的气息明显是属于大秦书院中符文之道的规则之力显化,这与他们借助符文之道结合自家所学施展而出的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体系。
更重要的是眼前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当陈临渊凝聚古字之时,文明之理并未散发出任何排斥之意。
显然这让在场维新一派的众人心中看到了一丝突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