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的老是念叨这几句话,陈妖韵真的被他逼得不行了,只好点头道:“信,我信还不行吗,我现在扶你回房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摇摇晃晃的推开了她,忽然大吼一声:“坐好我现在有话问你,不问清楚,我我不会睡觉的。”
陈妖韵真的快要崩溃了,她拍了拍高耸的,坐回沙发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说吧,有什么要问的,我都回答你。”
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又醉眼惺忪的看着她,正色道:“我决定今晚,你给不给”
“给,一定给现在可以回房睡觉了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妖韵都感觉自己的脸庞热的像火烧一样,如此一番娇羞无限的模样,更是显得特别的美艳。
此时,仍旧没有罢休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的身躯,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就连陈妖韵一脸关切的想来搀扶,都被他厉声喝止了。“坐好,别动我再问你,今天晚上我要和你老汉推车,观音坐莲,你答应不答应”
听闻此言,俏脸通红的陈妖韵,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她最终还是强忍着羞恼,温言软语的哄道:“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乖,我现在扶你回房睡觉好不好。”
这一次,消停了下来,没有再多说让陈妖韵难以承受的难堪话语。
陈妖韵见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急忙来到的跟前,弯腰将他搀扶了起来。
不得不说,喝醉酒的人很是沉重,陈妖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喋喋不休的,扶到了房内的躺好。
完事了之后,她的累的吁吁,一头的香汗。
替脱掉鞋袜之后,她就打了盆热水过来,细心的为洗干净了手脸,在这过程中,一直手舞足蹈的胡言乱语个不停,可把陈妖韵给忙坏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过一个人。
将浑身酒气的,清洁干净了之后,陈妖韵便给他盖好被子,准备去到外面的客厅休息一晚上算了。
可是,当她刚刚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的时候,躺在的,忽然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大声叫道:“陈妖韵陈妖韵,给我进来”
陈妖韵真的被他折腾的不行了,同时,她在心里面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和醉酒的男人呆在一起了,尤其是醉酒的
“怎么了,,哪里难受,要不要喝点水”陈妖韵迅速的来到床边,一脸担心的望着他。
晕晕乎乎的抬起头,眼睛半眯半睁的看着她,道:“你你赶紧把衣服脱了,到床趴好,我要和你你老汉推车”
“,你你别发酒疯了行吗你这个样子,真招人烦”陈妖韵这次是真的被给气疯了,语气相当的羞恼。
听了陈妖韵的话后,当场就暴跳如雷,摇摇晃晃的想要从爬起来。“你说谁喝醉了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你连干三瓶”
陈妖韵无语了,彻底的无语了。
她的情绪很激动,高耸的也在这一刻,不断的波动起伏着,强忍着自己心头的羞恼,猛地跺了跺脚,咬牙道:“要我是吧要和我老汉推车是吧,就你现在这副样子,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哼”
她气呼呼的冲出房间,将客厅外面所有的门窗全部反锁,回到房间之后,她又将房门反锁,然后又将窗帘拉紧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便来到的眼前,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上半身的白色紧身t恤、的水蓝色牛仔裤,全部都脱了下来,顿时,一具洁白无瑕,的,呈现在了的眼前。
第238章终于推到女神了三更道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钟了。
醒来之后,他感觉脑子还是有些昏沉,看来昨天晚上喝的酒,还没有完全醒。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门,他努力的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半天,除了和大家一起摇骰子,喝了许多酒之外,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迷迷糊糊的,感觉都想不起来。
他缓缓的掀开被子,突然间,居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
“霍”的一下,一脸吃惊的从坐了起来。
精赤着上身,他再次掀开了被子,看了看里面的情景,顿时懵了自己怎么,连条都没有穿
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的小伙伴,此刻正软塌塌的倒在一旁,上面布满斑斑痕迹,而且还掺杂着几点血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姐”
突然想起了陈妖韵,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是她扶自己到的,莫非莫非自己昨天晚上酒后乱姓,把她那个那个啥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心中有忐忑、有紧张,有惊喜,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陈姐去哪里了她不会生气了吧”迅速的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下,发现空空如也,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未看到陈妖韵的倩影。
呆呆的坐在,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试着记起一些事情来,可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昨晚睡觉后的一切,他都忘得干干净净。
顿时,觉得心里很遗憾,推到心目中的女神,可是他之前幻想了无数次的香艳场景,虽然昨晚被他实现了,可他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哎真是让沮丧。
现在陈妖韵不在这里,估计早就离开了,自己昨晚借着酒姓占有了她,不知道她心中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希望她不要生气恼怒吧。
想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靠在了床头,准备找根烟点上。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打开了,顿时,吓得赶紧缩进了被子里面去了。
“醒了。”陈妖韵脸范红晕,着娇躯,裹着浴巾走了进来,她头发湿漉漉的,应该刚刚才洗完澡。
“陈姐,你你还在呢,我还以为你回去了。”望着犹如出水芙蓉一般艳丽的陈妖韵,心情难免有些紧张。
陈妖韵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俏脸潮红的走到了床边。
此时,她那具丰腴洁白的娇躯,被一条浴巾围着,高耸的在浴巾的挤压之下,堆积成了一道深深的,同时,她那双圆润的,几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