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柱冲在最前方,举起盾牌直接从原地飞跃而起!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食不果腹的流民了,在军营之中一天三顿饭顿顿有肉,原本瘦弱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加之此刻身披的全甲何铁柱就如同一个人形高达一样,直接將一名被震得发晕的骑兵从马背之上撞飞了下来。
隨后手中百炼刀一闪而过!好似是切豆腐一样將这名被撞下马的骑兵身体的皮甲切开!
没有了骑兵衝锋队的优势,在贴身的肉搏之中甲冑的优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新军身上的甲冑那都是兵工厂採用改进后的高炉炼钢,经过反覆捶打锻造出来的优势熟铁。
论防御能力比起而今大胤给边军配发的那些甲冑不知道高了多少的层次。
而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同样採用了更为先进的锻造工艺,不仅坚韧而且更为锋利。
反观满韃的这些斥候,除了个人十分的勇猛好战之外,他们的装备在许阳用重金砸下来的新军面前简直就是玩具。
这些二十多个骑兵其中多以皮甲为主,只有少量人身上穿著铁甲,面对神臂弓的破甲箭那根本就是筷子捅豆腐,一碰就穿。
本来这些新军面对悍不畏死的满韃斥候心中还有些害怕,但是当他们看到满韃的刀剑砍在自己身上的甲冑,只能留下一道无伤大雅的白痕之后,他们悬著的心终於也是彻底的鬆开了。
没有防御的苦恼,只需要不断地挥动手中锋利的战刀。
身后还有配合的神臂弓手和火枪手,形成的交叉火力。
此消彼长之下,战斗很快就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新军们初时的紧张和恐惧,在发现自己很硬,敌人很脆之后,迅速转化为勇气和战意。
他们结阵而战,互相掩护,虽然配合仍显生疏,但在老兵指挥和装备优势下,稳步收割著陷入混乱的韃子骑兵。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前后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二十名余命满韃斥候,一个不少全都留下。
而何铁柱麾下的队伍仅阵亡一人。
这一人还是因为运气实在是不好,一根流箭正好不偏不倚射中了没有防护的眼睛。
其余人只是受到了一些轻伤。
何铁柱在河床边坐下,隨后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接著从中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擦在手上受伤的地方。
这白色的粉末正是云南白药,因为其中不少的草药比较稀缺,经过赵瑾尘的努力,上个月才凑齐。
许阳立刻研製了一部分下发给了士卒,算是来实验一下云南白药的药性。
正当何铁柱这边在休息的时候,火枪营的老八,大笑著走了过来。
这次他带著手下四个新兵,射杀了七个韃子,其中三个是他亲手射杀的,这七个韃子的脑袋那可就是一百四十两的银子。
当然银子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加上这三个脑袋老八的军帐之中就有了五颗贼头,这次回去表明了军功之后他就能从伍长升为什长。
何铁柱的副官见到老八如此开心,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將军真是偏心,有什么好东西全都往你们火枪营送!”
“我这神臂弓不行嘞,落伍了,那些韃子都知道躲避了。”
“你这火枪真不错,只听响,人就倒下了,来拿给我瞧瞧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个原理。”
老八闻言握紧自己手中的火枪。
“你可算了吧,我家校尉说了,人在枪在,人死了枪也得在,这可是我们火枪营的命根子。”
副官闻言不屑一笑,隨后望向何铁柱道。
“对正这次咱们收穫是相当丰富啊,不仅斩杀了二十三个满韃的脑袋,还有十匹完好无损的战马,受伤的大概有五匹,死了的八匹。”
何铁柱闻言点了点头。
“把东西都归类记好,然后派一个兄弟骑马立刻去通知镇里,让他们派马车过来拉走。”
“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