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重新拿起那只没剥完的蟹,灯光落在他的侧脸,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忽然说:“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我在附近有一套房子,今晚到那边休息,好吗?”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谢小竹岂会听不出钟建彬的话外之意呢?她娇嗔道:“不好吧,我们不回去,欣欣怎么办?”
她喝了口姜茶,红糖的甜混着姜的辣,暖得从舌尖一直热到心里,脸红了。
热气氤氲了谢小竹的眉眼,钟建彬还是看出了谢小竹的脸红,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认真地说:“欣欣会有人照顾,我们偶尔有点私人空间,不过分吧?”
包厢外传来服务员走动的轻响,可是谢小竹觉得此刻包厢里只有暖黄的灯,醉蟹的香,姜茶的热,和钟建彬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过分。”
钟建彬说的那一套房子,的确离吃蟹的地方不远,160多方的大平层,精装修,家具电器齐全。
起先谢小竹有点不知所措,钟建彬说:“我们看电影吧。”
客厅有大大的电视机,他们靠在一起看电影,看到亲密的镜头,谢小竹拿手挡住钟建彬的眼睛说:“诶,少儿不宜”。
钟建彬的脸也有点烫,他说:“哪里不宜啦”,但也没拿开谢小竹的手,只是覆盖着她的手握着,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把谢小竹的手拿下来却还是握着,笑着看她,另一只手掌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向她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庞,亲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谢小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声音像在读秒,一、二、三……。记不清楚数到几,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数数了。
好长的亲吻,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从一种幸福的窒息感中脱离出来后,谢小竹心中还是悸动不已。
钟建彬手臂一揽,谢小竹整个人被圈进了他怀里,钟建彬的声音有点低沉:“竹子,我们到房间里休息,好吗?”
谢小竹刚嗯了一声,就被钟建彬抱起,向房间走去。
夜正长,醉蟹中的酒是不是就这么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