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见的画面有些骇人,要不是亲眼所见,完全不敢相信在她印象中如此强势的阳乃,会在那位姐夫面前如此的..卑微。
不仅同意那位姐夫一脚踏两船,还替他做那种事,这还是那位完美的姐姐吗?仿佛被喂了什么迷魂药一样,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余的可能性。
迷魂药这个世界可能不存在,但有比迷魂药还要可怕的魔法存在。
“你...”
雪乃下意识想寻求另一个‘自己’的帮助,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想说的话像堵在喉咙口的小石子,别扭的性格令她踌躇犹豫了十几分钟才缓缓开口。
只是这一声开口没得到答复,后续多次开口,结果还是一样。
是沉睡了?还是跑去不知哪玩了?
想到这,雪乃的心情有些躁乱。
从国外回来后,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半沉睡状态,白天的时候也很少开口,完全没有以前碎碎念的情况。
该不会是充当起别人的‘第二人格’吧?以另一个‘自己’的恶劣性格完全有可能。
伴随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中的怅然若失与愤怒愈发强烈,直至不知过去多久,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应该在练习魔法吗?小雪乃你怎么在看书’
听到声音的那刻,雪乃正好在翻书页,动作因此停滞片刻,不过什么都没说,当作没听见那般,继续看书。
这副被完全忽略的态度,阮默泽在开口之前就预料到。
在对方刚才呼唤的时候,他就感应到,只不过被要事耽误,只能是暂时放在一边。
他是可以直接分出一缕心神来回话,只不过把精神特意分出一缕,本身是件比较疲惫的事。
再者就是太不公平,对待每一位少女自然要以亲身前往,最后就是这种紧迫感很是刺激。
要是什么都可以轻易做到、解决,那么未免也太无趣了。
‘又在看古典文学作品啊,不如来打打电脑游戏来放松下’
虽然没得到回复,他也不着急,自顾自继续说着。
‘对了,前些天我看见...’
阮默泽开始陆续不断的给少女讲述起冷笑话,大部分都很尬,而有几个令雪乃的嘴角微微翘起,只是没过几秒就被强行压下去。
半小时后,‘忍无可忍’的雪乃还是合上书籍开口。
“可以闭嘴了吗?我并不认为这种依托于无意义谐音的冷笑话,有值得讲述的价值”
‘怎么会没有,刚才小雪乃你不是笑了么,笑了就是有讲述的价值’
“我没有!”
雪乃的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分,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意识到失态,重新打开手里的书籍,像是要借这个动作稳住自身情绪。
她重新抬眼时,目光已重新覆上惯常的清冷,只是耳尖却悄悄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薄红,被垂落的发丝堪堪遮住一角。
“那不过是对你逻辑漏洞百出的玩笑产生的生理性不适,而非所谓的‘笑’,
更何况,情绪上的微澜不等于认可,就像看到拙劣的论证时会皱眉,本质上都是对无意义事物的本能反应,何来讲述的价值?”
‘是,是,小雪乃你说的都对,那今天还想学习新魔法吗?’
“我要看透人心的”
‘看透人心的,是有,不过限制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