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谭宝怡本来焦灼万分的脸色都瞬间僵滯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徐医生刚才说的是啥来著
肯定是她听错了!没错,肯定是她听错了!
谭宝怡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目光直勾勾地锁在了徐子谦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自己期盼的愤怒,痛心来。
“徐医生,你刚才说什么来著”谭宝怡不可思议地再次问道。
被戴绿帽子,而且是捉姦在床啊,她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够咽下这一口窝囊气的!
“我说,她只是犯了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误,退一万步来说,她偷人,我难道就没有一点儿错处吗”
徐子谦满脸愧疚,而且十分诚恳地反思道。
这真的是直接將谭宝怡给整不会了。
她都隱隱有些崩溃了,脸上的神色崩裂,咬牙切齿道:“她偷人,那是她耐不住寂寞,那是她道德败坏,她对你的爱不坚定,她人品低劣,她无耻,她不要脸,她下流她下贱啊,跟你有什么关係啊”
谭宝怡直接吼道。
站在一旁总算是將外套给穿好的乔婉辛:“........”
不是,大妹子啊,你这骂得有点太脏了啊。
她就跟自己前夫睡个觉而已,至於吗
又不是什么诛九族的大罪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跟徐子谦说的那样,哪怕她跟徐子谦真是夫妻啊,徐子谦都去了港城四五年啊,她耐不住寂寞,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至於骂得这么彻底吗
乔婉辛也是个人,被人家指著鼻子这么骂,自然是没有好面色的。
但是她又不能將实情说出来,只能略带些迁怒地看向了徐子谦。
谭宝怡刚才骂的那一连串,徐子谦都听不下去了。
现在盯著乔婉辛迁怒的目光,他当即站出来的,挡在了乔婉辛跟前,看向了谭宝怡,主动將错处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道:“退一万步来说,她耐不住寂寞偷人,难不成我就一点错处都没有吗”
这话真的是彻彻底底让谭宝怡震惊了。
她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了,像是不认识徐子谦一样,甚至连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好几个度:“你在说什么啊她偷人!是她偷人,又不是你偷人!你有什么错啊”
徐子谦幽幽地嘆了一口气,道:“她耐不住寂寞,让她感到寂寞,就是我的错啊,我一去港城就是四五年,四五年都没有回来过,是我有错在先,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也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这么几年,她能够操持好这个家,帮我守著这个家,没有让我家破人亡,支离破碎,已经是莫大的功劳了。”
“她是个女人,她也需要有人依靠,有人疼爱,她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能够將孩子养活,养大,已经极为不容易了。她偷偷人而已,这有什么的,我就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只要她为了孩子,还愿意回到我身边,跟我好好过,哪怕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也不会怪她的,我愿意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