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胖哥负责吃,我负责去探望,顺便监督我哥,別真把自己和小哥活成两个山顶洞人。”
她想像著那个画面,都有点想笑。
不过也真笑出了声。
“还有小花哥哥,黑瞎子他们。”
“等大家都閒下来,可以轮流做客,雨村住腻了就去巴乃,巴乃玩够了再回京都……”
吴莫慈补充道,想著想著都还有点期待起来了。
似乎那样的生活真的很让人嚮往。
那也是她从来没有过过的生活。
“嘿!那敢情好!”
王胖子乐了。
“咱们这算不算提前规划老年旅游团了团名就叫铁三角及其家属吃喝玩乐团!”
无邪听著他们越说越离谱,嘴角的弧度却始终没有落下。
此时与最前方车內那短暂升腾的温馨与轻鬆不同,车队末尾的越野车內,空气好像是凝结成了冰碴。
张海客面无表情地握著方向盘,目光平直地望著前方被尾灯染红的土路。
儘管顶著一张与无邪一般无二的脸,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冷硬,疏离,带著刻进骨子里的克制和审视。
车內光线昏暗,將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愈发冷峻。
车內异常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风噪。
后座上,坐著另外三个张家人。
张海杏抱著臂,靠在车窗边,眼神锐利地扫视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林海,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著。
带著明显的不耐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在旁边,是年纪稍轻一些的张九日。
双手放在膝盖上,背靠著椅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