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是,徐凯瑶第一次见到徐欣怡。
徐凯瑶打量了她几眼,然后凑到徐云舟身边,压低声音问:
“爸,这也是小妈吗”
那声音虽然低,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徐云舟猛的咳嗽,差点被口水呛死。
“叫姑奶奶!”
徐欣怡连忙摆手,脸红得像个苹果:
“徐总,我是先生的秘书,叫我小徐就可以了。”
她说著,偷偷看了徐云舟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徐凯瑶看看两人,眨眨眼睛,没说话。
毕竟她阅人无数,从小在名利场长大,什么样的心思看不透
她看著徐欣怡那躲闪的眼神,那微微发红的耳根,那不自觉攥紧的手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於是趁没人的时候,她凑到徐欣怡耳边,小声说:
“小怡加油。”
徐欣怡整个人都愣住了,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瑶姐,您別开玩笑了,我……”
徐凯瑶拍拍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不用解释,我懂。”
然后就走了,留下徐欣怡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徐云舟知道后嘴角抽了抽。
这么热衷给自己找小妈的女儿,他还是头回见。
不过两人倒是没什么故事,毕竟徐欣怡对先生很是尊敬。那种尊敬,有点像学生对老师,有点像信徒对神灵,还有点像粉丝对偶像。混杂在一起,让她每次见到徐云舟都紧张得不行。
在港岛拍戏的第五天。
片场的灯光刚刚熄灭,助理们还在收拾器材,刘若非就已经端著茶盘屁顛屁顛地凑上来了。
那殷勤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片场打杂的。
不过人家確实是来“打杂”的——给国师打杂,这活儿整个港岛玄学界抢破头都抢不到。
“国师,您喝茶。”
刘若非双手捧著青花瓷茶杯,微微躬身,那姿態恭敬得像是在给祖宗上香。
茶是好茶,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那种。他怕自己福薄,平时捨不得喝,现在全拿出来孝敬“真神”了。
徐云舟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嗯,好茶。
很解渴,温度也刚刚好。
至於是什么品种、什么年份,他懒得问。
反正刘若非这些年靠著给富豪看风水攒下的家底,藏的好茶能开个博物馆。
刘若非一边给徐云舟续茶,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声音压得低,像是在说什么机密:
“国师,有件事……想请您掌掌眼。”
“说。”
“李超人的秘书前两天联繫我了。”
刘若非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