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之事,你也有错。”
“我有何错”镇元子立刻怒道,眼眸闪过一丝无奈。
“你错在將灵根据为己有。”
陈江一字一顿,说道:“灵根是天地灵物,当为眾生共享。
你建五庄观,设禁制,只让自己和门人享用灵根灵气,这已违背三皇初衷。
这个现实跟你当初在瑶池跟我说的不一样。”
镇元子闻言一怔。
陈江眼神冰冷,继续道:“更错的是,你明知灵根被污染,不向三皇求助,不向人族求援,独自硬扛。
结果呢
灵根被污染更深,今日险些被夺。
这不是守护,是固执。
这就是你跟三皇之间的约定”
“我……”镇元子语塞,眼眸多抹愧疚。
“西王母和大鹏雕,错更大。”
陈江转向那二者,冷冷说道:“为私慾污染灵根,残害生灵,意图窃取天地至宝。
今日,我在此立下第四条规矩——”
他举起山河印,薪火在体內熊熊燃烧。
“天地灵物,眾生共享。
凡独占、私吞、破坏者。
天地共弃,气运反噬!”
印光冲天!
这一次,陈江调动的不只是人族气运,还有火云洞三皇留下的权柄。
瞬间。
空中浮现三皇虚影:伏羲持河图,神农托百草,轩辕执轩辕剑。
“镇元子。”
伏羲虚影开口,严肃道:“当年我將西方灵根託付於你,是让你守护,不是让你独占。
你建观修行可以,每逢灵根结果,当分与有缘眾生,这才不负地仙之祖之名。”
镇元子闻言,跪地说道:“天皇陛下……镇元知错。”
神农虚影看向倒下的灵根,淡淡说道:“此根尚未死透。
陈江,你可有法”
陈江闻言,点头说道:“有。
需要镇元大仙相助,也需要……那九百九十九个孩子的怨魂解脱。”
此时西王母见势不妙,虚影就要逃遁。
“哪里走!”轩辕虚影一剑斩出,剑光如龙,將虚影钉在空中。
大鹏雕见状,振翅欲飞。
孙悟空真身已从云中落下,一棒砸在他背上!
“在狮驼国吃一国百姓,今日还想逃做梦!”
金箍棒如山压下,大鹏雕惨叫坠地,瞬间就奄奄一息。
这时,陈江走到灵根前,对镇元子道:“大仙,借你地书一用。”
镇元子取出地书,正是他伴生灵宝,可调动大地之力。
陈江將地书铺在灵根根部,又以山河印为引,开始诵念古老祭文。
那是三皇神农传授的灵根復甦咒。
隨著咒文响起,一道道神纹出现,灵根根部亮起青光。
青光中,九百九十九个孩童的虚影浮现,个个面带痛苦。
“孩子们。”
陈江温和轻声道:“害你们的人,今日伏法。
你们的仇,我替你们报。
现在,请你们安息,用你们的纯净之魂,净化这被污染的灵根。”
孩童虚影们看向西王母虚影,眼中恨意滔天。
在陈江的引导下,恨意转化为净化之力。
九百九十九道纯净魂光融入灵根,黑气被寸寸逼出。
倒下的树干重新立起,枯黄的树叶恢復翠绿。
西王母虚影惨叫,因为她与灵根的污染连接被强行切断,反噬之力让她虚影几近溃散。
“陈江……我不会放过你……”虚影最后嘶吼一声,消散无踪。
大鹏雕被孙悟空真身擒住,用金箍穿了琵琶骨,废去修为。
灵根復甦,万寿山重焕生机。
这一次,灵根不再只属於五庄观,它的灵气开始向四周扩散,滋养方圆千里土地。
镇元子看著这一切,忽然向陈江深深一拜:“陈道友,今日方知我错在何处。
从今往后,五庄观每三千年结果,必分与有缘眾生。
我镇元子……愿入人间道。”
三日后,五庄观正殿。
玄奘师徒已被放出。
镇元子不但不追究推树之责,反而向玄奘致歉:“圣僧,是我管教不严,让童子误会。
人参果本该奉上,惹出这许多事端。”
玄奘见状,神情平静,合十道:“大仙言重。
倒是贫僧徒弟鲁莽,毁了大仙灵根。”
“灵根已重生,且比以往更好。”
镇元子笑道:“这要多谢陈道友。”
此刻陈江正在殿中调息。
他这次损耗虽大,收穫更大。
第四条规矩已成,镇元子加入,西王母再遭重创。
更重要的是,他在五庄观地下,埋下了第五处神纹。
“五庄观地处要衝,向西可通火焰山,向北可达车迟国,向南是女儿国。”
陈江对江流儿说道:“这里,將成为大唐西征的重要据点。”
江流儿记录完毕,问:“先生,西王母接连失败,下一步会如何”
“她会更疯狂,不过她就是一具化身下来,不用担心。”
陈江看向西方,说道:“我担心的不是她,是灵山。
大鹏雕是如来舅舅,他被擒,佛门不会无动於衷。”
正说著,观音菩萨驾云而至。
“陈施主,镇元大仙。”
观音合十道:“世尊有法旨:大鹏雕罪孽深重,当由佛门带回处置。
至於人参果树……佛门愿助其生长。”
陈江与镇元子对视一眼。
“菩萨,大鹏雕可以交给佛门。
有个条件,佛门需公开审理其罪,给狮驼国枉死百姓一个交代。”
观音沉默片刻:“贫僧……需稟告世尊。”
“另外。”
陈江起身,目光犀利,平静说道:“请转告如来:取经路,佛门设劫可以。
但若再与西王母勾结害人……
我立的规矩,就要用在灵山上了。”
观音神色复杂,最终点头:“贫僧明白了。”
她带著被废的大鹏雕离去,
不过大鹏雕唯有转世,毕竟江流儿直接斩了他的元神根基,隨著时间流逝,元神化为虚无。
最后连真灵也跑不掉,化成了虚无。
镇元子神情复杂,嘆道:“陈道友,你这是与佛门摊牌了。”
“迟早的事。”
陈江望向西方,说道:“规矩要立,就要立得彻底。
今日是西王母,明日可能是佛门,后日……甚至是天庭。”
玄奘此时走来,腕上已无佛珠,眼中光芒更盛。
“陈师,贫僧有一问。”
“玄奘请讲。”
“若到西天,发现真经並非我想的那样,该如何”
陈江闻言,笑了一下,淡淡说道:“那就写下自己的经。
金蝉子尊者留佛珠给你,不是让你去取经,是让你去写经。
写一部属於人间的经。”
心里感慨:“金蝉子,可是想成为佛祖的人,你未来会明白的。”
玄奘闻言,眼中豁然开朗,合十深拜。
次日,取经队伍继续西行。
镇元子送出百里,对陈江道:“道友放心,五庄观从此是人间的五庄观。
待大唐西征军至,我必开门相迎。”
“有劳大仙。”
两支队伍,一明一暗,再次踏上征途。
长安城中。
李世民看著最新送来的勘探图,图上已標出五处路標,连成一条清晰的西进路线。
他召来李靖:“李爱卿,西征准备如何了”
“回陛下,三十万精锐已训练三年,粮草器械齐备。
再加上龙族暗中支援,万无一失。
只等……只等陈先生信號。”
李世民望向西方,眼中燃著火焰:
“那就再等等。等法师取得真经,等陈先生铺平道路……
到时候,我大唐龙旗,將插遍西域!
踏入西牛贺洲!”
殿外,春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气息。
这是战爭的气息!
也是开拓的气息!
光宗耀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