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被小哈尼紧紧抱在怀里,胸口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把空间里的炸药拿出来。只要引爆,就能和这些围过来的猴子同归于尽,可小哈尼还在身边!
他死死盯着小哈尼,眼底翻涌着痛苦与不舍,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小哈尼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浑身发抖,把他抱得更紧了,泪水砸在他的脸上:“郎!你没事吧?挺住!一定要挺住!”
杨毅的余光瞥见那些猴子已经围到了跟前,龇牙咧嘴地盯着他们,绝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痛。
杨毅被小哈尼紧紧抱在怀里,胸口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却翻涌着极致的挣扎——他想把空间里的炸药拿出来,和围过来的猴子同归于尽,可小哈尼还在身边;他也想把小哈尼收进空间,却不知道自己要是撑不住死了,她会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这种纠结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脏,无奈、抓狂与绝望死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识撕碎。他死死盯着小哈尼,眼底翻涌着痛苦与不舍,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小哈尼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浑身发抖,把他抱得更紧了,泪水砸在他的脸上:“郎!你没事吧?挺住!一定要挺住!”
杨毅的余光瞥见那些猴子已经围到了跟前,龇牙咧嘴地盯着他们,绝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痛。
杨毅的手指颤抖着,掌心突然多出一瓶云南白药——他想递给小哈尼,让她给自己止血,可小哈尼满眼泪水,死死抱着他哭喊,根本没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他心里急得像火烧,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无奈。
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就在彻底模糊的前一秒,他突然感觉到围拢的猴群一阵慌乱,嘶吼声此起彼伏。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往猴群慌乱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一只猞猁腾空而起,锋利的爪子死死抓住两只猴子,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一眼,成了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随即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边的沉寂。
再醒来时,杨毅只觉得喉咙干疼得像要冒烟,眼皮沉得掀不开,全身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他拼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模糊中看到周围围了不少人,小哈尼满脸泪花,声音带着哭腔和激动:“郎!你醒了!”
话音刚落,他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恢复了些知觉,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整洁的房间里,小哈尼正趴在他的床边睡着,呼吸均匀。
门口处,武奎和多达正百无聊赖地坐着,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
他想叫他们,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想动一动,全身的酸痛让他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他集中意念,从空间里翻出那口折叠锅,随手往地上一丢——“咣当”一声脆响,瞬间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武奎和多达猛地惊醒,小哈尼也揉着朦胧的睡眼抬头看来,当看到杨毅睁着眼睛望过来时,三人立刻激动地围了过来。
杨毅强撑着,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怎么回事?”
小哈尼立刻握住他的手,眼眶又红了:“当时你晕过去后,突然来了一只猞猁,咬死两只猴子后自己也受了重伤,被群猴围攻得快撑不住了。
后来又来一只,最后一共四只猞猁,拼着受伤把那些猴子全打败了。再后来武奎他们就赶来了,我们把那只伤最重的猞猁抱回来养了两天。”
她顿了顿,接着说:“那只重伤的猞猁渐渐好转后,就陆续走了两只,只剩一只耳朵有豁口的,总守着它,还时不时跑来看看你。”
杨毅心一暖,追问:“它还在吗?”
“你都躺了好多天了。”小哈尼说,“那只伤重的猞猁又养了两天,耳朵有豁口的那只先离开了,养好伤的那只昨天也走了,没再回来。”
杨毅闭上眼,集中意念探入空间——小黑,丧彪,还有那拓跋族国师都还在,他悬着的心稍稍平稳了些,眼底却瞬间燃起冰冷的怒火,心里暗暗咬牙:等我好了,拓跋老狗,我他妈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