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毅睡醒,从偏院走出,见道长正在耍太极,便往石椅上一坐,看着他练功发呆。他突然皱眉,开口喊道:“道长!你怎么会全真派的金刚功啊?”
道长停下动作,一头雾水:“什么全真派?”
杨毅本想提全真派、王重阳,可转念一想,这些事都还没影呢,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便直接反问:“那你知道八部金刚功是从哪学的?从哪来的?”
老道一听“八部”二字,神色骤然凝重,沉声道:“何来八部?我这是四步健身功,是本教道长单传的功法。你说的八部是怎么回事?”
杨毅心里一算,哦,想必这套功法现在还不健全,只有四步。他本想直接说出八部的事,可转念一想:你平时跟我说话神神叨叨、遮遮掩掩,今天我也吊吊你的胃口。于是他闭口不言,任凭道长追问,只是沉默。
道长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
“你小子快说!”道长急得直跺脚。
杨毅却正摊着葱花油饼,慢条斯理地翻着面:“别急别急,正做饭呢。”
这话把道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等小米粥和葱花油饼端上桌,杨毅又掏出一包乌江榨菜,倒在小碟里放在两人中间,才抬头问道:“道长,我知道你仙法通灵,别瞒我——小黑和小丧彪,还有没有救?”
道长的脸色瞬间僵住。杨毅心思电转,立刻意识到:有救!他一定有办法!
道长强装镇定,拿起葱花饼啃了起来。杨毅笑了笑,放下筷子:“行,看咱俩谁能忍。”说着,也抓起油饼大口吃了起来,仿佛刚才的问话从未说过。
两人强忍了一天,都压着满心好奇,谁也不主动问对方。
直到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对面的老道实在忍不住了,率先开口:“你昨天说的那个八部金刚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毅抬眼一笑:“是我先问的,你得先回答我。”
老道愣了一下:“你问的啥?我先回答你啥?”
“你先跟我说,小黑和小丧彪,还有没有救?”杨毅盯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老道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叹了口气:“那招太阴损,会折阳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