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容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她缓缓抬头，目光在杨毅脸上仔细打量——从额头扫到下巴，又从下巴挪回额头，一遍又一遍，看得杨毅心里发虚。
“怎么了？”杨毅忍不住开口。
拓跋容盯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你刚才说一千八百年之内，你知道一千八百年之后的事情？”
“我去，这都不是事。”杨毅连忙岔开，吹嘘道，“我这么跟你说，那些修行低的，才只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像我师父这等修为，那是前知五千年，后知三万年！”
说完，杨毅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
果然，拓跋容立刻追问：“怎么了？”
“哎，后悔啊。”
“你后悔什么？”
“以前小，不懂事。”杨毅一脸懊恼地说，“师父非要教我千里眼，我偏不学。你知道学会千里眼能看到什么吗？”
“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事？”
“No, no, no, no, no。是能看穿所有大姑娘、小媳妇的衣服！”
拓跋容猛地笑出声，身子一滚，咕噜一下顺着床沿翻了下去落在地上，背对着杨毅。
她们拓跋人的衣服跟现在的睡衣差不多，不知道她在腰上怎么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