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抬眼望她，目光随即扫过围在四周的各族女子，她们的脸庞在昏暗光影里或惊或疑。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你们或许都好奇我来自哪里，现在我告诉你们，我真的不属于这里。”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沉重：“但我知道，接下来的几百年，天下会陷入更深的战乱。你们熟知的这些外族，日后几乎要把华夏人屠杀殆尽。他们抓走女人，夜里宣泄兽欲，白天竟煮来果腹——这是人能做出的事吗？”
话音落下，车库内一片死寂，众女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难堪与震惊。唯有司马星瑶，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亮起异样的光芒，死死盯着杨毅。
杨毅察觉到她的目光，冷冷开口：“你不必开心，我不是要替你们司马家打天下。恰恰相反，这片疆域里的所有势力，我最恨的就是你们司马家。”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锥，刺破司马星瑶的期待，她脸上的灵动瞬间被惊愕取代，颤声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杨毅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因为这天下几百年的战乱，全是你们司马家一手挑起的。你们可以把这当成天机，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瑶公主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那你为何只打残他们，不灭族呢？”
杨毅心中暗忖：我总不能说，不敢随意搅乱历史的进程，只求能保住华夏的火种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说过，你们都听过我的师傅。他是道家之人，向来慈悲为怀。
我将外族打残，让他们无力作乱便罢，可若是将整个部族覆灭，他定会震怒，将我逐出师门。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小哈妮眼眶微微泛红，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执拗地盯着杨毅，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急切：“哥哥，我到底是不是瑶池乐神？你又是不是守星大将？你实话告诉我！”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失落：“我现在知道了，你就是在骗我，当初你根本就是在哄我！”
杨毅闻言，瞬间一头黑线
“还有，你是不是真的因为偷看女厕所才被贬下凡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