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瞳孔微缩,显然听过这个名号,脸上的戒备更甚,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沉声道:“久闻‘杨神仙’大名,今日携重兵压境,突袭我营,究竟有何图谋?”
杨毅上前一步,语气冷冽如冰:“你家大王曾与我立誓,绝不越斜谷道半步,可你麾下士兵,却去那边劫掠农户!”
说罢,他猛地向后一招手,身后几名士兵立刻上前,两两抱着衣物与盔甲,“哗”地一声重重扔在主帅面前。
“那些作恶的兵,我已经扔去粪坑里沤肥了。”杨毅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住对方,“现在,我就想问问你,这事你有啥想说的?”
主帅的目光在衣物盔甲上死死定格,脸上最后一丝强硬被慌乱取代,紧握剑柄的手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惊惧,语气急促却带着明显的服软:“是我治军不严,此事是我军过错,绝无推诿余地!杨兄放心,我即刻清点物资,加倍赔偿受扰农户,后续必严整军纪,绝不再犯!”
杨毅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不必拖延,今日便带着你的人,去斜谷道农户家中负荆请罪,求他们宽恕!”
主帅浑身一凛,不敢有半分违抗,连忙躬身应道:“是!末将即刻照办,亲自率人登门请罪,务必求得乡亲们谅解!”
杨毅道:“我带这么多人来劳师动众,怎么办?”
主帅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指节几乎嵌进肉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忙躬身到底,声音带着难掩的惶恐:“杨兄息怒!贵军此行的所有耗费,我营必定全数承担,这就差人火速筹备,绝不敢有丝毫耽搁!”
杨毅随即瞥了一眼,他手一伸,摩托车凭空出现,随即戴上头盔。身后的战马纷纷避让,让出一条通道,他驾驶着摩托车径直离去。
车库内的光影缓缓收束,大屏幕上最后定格在后秦部队仓皇撤退的画面。刘月儿攥着衣角满眼惊叹,哈尼直愣愣盯着屏幕回味,拓跋绒则抬手轻抚腰间弯刀,眼中闪过战意。
杨毅按停播放键,转身看向人群中的司马星瑶,眉梢带着几分探寻:“瑶瑶,你觉得这次以后,后秦这段时间还会来招惹咱吗?”
司马星瑶敛去眸中惊叹,神色沉静,语气条理清晰:“后秦短期内绝不敢来。咱们有天险屏障、精锐部队,还有‘天雷’这等降维战力,已形成绝对威慑。慕容垂、拓跋氏会主动送军械扶持,朝廷也会拉拢利用,各方势力都需借咱们牵制对手,只会示好不会树敌。后秦若再挑衅,无异于自寻死路,他们不会做这等不智之举。”
杨毅听完,目光转向拓跋绒。她正抬手轻抚腰间弯刀,听着司马星瑶的分析,频频点头,眼中战意未消,更添几分对局势的了然。
“行!”杨毅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声响清脆利落,“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这份震慑!不求长期纠缠,短期之内,先把这几千兵马彻底打造成一个的无敌之师!”
话音刚落,车库里的众女皆是眼前一亮。她们望向杨毅的目光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灼热而真挚。眼前的男人既有雷霆手段,又有长远谋划,这份杀伐决断的气魄与运筹帷幄的远见,让每个人心中都燃起滚烫的热意,愈发坚定了追随他的心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毅将全部精力投入练兵之中。随着他为斜谷道村民出气的事迹传开,威望与日俱增,周边村民纷纷向神仙寨靠拢,昔日的山寨已逐渐成为人口聚集、初具城镇雏形的聚集地。杨毅顺势扩充兵力,新招士兵补足员额,凑齐五千之数。他定下翻倍的入选标准,力求个个皆是精兵良将。
每日天未破晓,神仙寨后山的练兵场便已人声鼎沸。杨毅亲自下场督训,将昔日在部队大院所见的训练方法融入其中,重点打磨一支120人的特种兵队伍。麾下五千常规士兵近战皆习他从现代带来的“黑龙十八招”,招招狠辣实用;骑兵配备盾、刀与长枪,兼顾马上防御与进攻;远攻则可自选飞矛或弓箭,各展所长。
特种兵的训练更为严苛,科目涵盖攀岩、隐蔽潜行,以及淬毒短镖与袖箭等暗器投掷,由刘月儿亲自指导;近战刺杀则交由司马星瑶负责,专攻要害部位。每名士兵的装备均已全部配齐,四个属种的胸包随身佩戴,整齐划一,尽显精锐之气。
经过持续的严苛训练,这支120人的特种兵队伍愈发精锐,行动默契十足,成为一支令人胆寒的战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