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杨毅就去了前寨,一见到慕容磊,直接拱手打招呼:“慕容将军,跟你说个事儿。咱寨子现在自保完全没问题了,我岳父那边正忙着扩张,肯定缺人手。中午我好好备一桌酒,给你和弟兄们饯行,喝完你们就回去复命吧。这段时间多亏你在这儿帮我守着寨子,真是太感谢了!”
慕容磊爽朗一笑,拍了拍杨毅的肩膀:“杨兄弟客气啥!能帮上忙就好,如今寨子安稳了,我们也能放心回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中午咱好好喝几杯,喝完我立马带弟兄们启程,不耽误陛下的大事!”
中午,杨毅把慕容磊和他身边几个亲近将领,直接请到了自己的内设车库里。这份待遇让几人受宠若惊,慕容磊早听过这车库的名头,连姚兴那样的人物都没资格踏进来,如今自己能入内,简直是莫大的荣光。
车库中央的桌子旁,不锈钢便携炉烧的屋里暖烘烘的,厨娘佳人提前备好的乳猪、嫩牛肉等几道硬菜摆满桌面。杨毅拿起酒坛,笑着招呼:“这是我让门口人做的蒸馏酒,烈得很,你们尝尝。”话音刚落,他又喊来慕容永送来的四个美人,让其中两人在一旁跳舞助兴。
慕容磊几人哪里见过依维柯、电动摩托,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全程拘谨得不行,杨毅举杯,他们就跟着举杯喝,丝毫不敢怠慢。杨毅本想劝他们慢些喝,可看着几人郑重的模样,又不好开口。
没一会儿,这几位古代将领就被烈酒撂倒了一半。慕容磊酒量算是不错的,此刻也舌头打了结,拉着杨毅非要结义。杨毅无奈笑道:“行,等你酒醒了再说。下次我去斜谷城找岳父,咱多找几个将领一起,也搞个一百单八将!”慕容磊虽不懂什么是一百单八将,但见杨毅说得兴致勃勃,当即拍板应允。
宴席散场时,杨毅也昏昏沉沉的,送走慕容磊等人后,他回到土炕,一头倒在一众女子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武奎禀报:“少帅,外面有位南梁使者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杨毅刚洗漱完毕,闻言瞬间愣住,皱着眉嘀咕:“南梁?从没听过这号势力啊。”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公主,眼中满是询问。
姚公主连忙柔声解释:“少帅!这南凉是鲜卑秃发部的秃发乌孤领着的,现在还附在后凉吕光手下,地盘在张掖一带,也归吕光管着呢。这俩都是河西那边的部落势力,没正式建国,说白了就是依附后凉的地方豪强。”
前寨议事厅内,案几整齐排列,两侧卫士肃立。杨毅步入厅中,目光落在两位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者身上。
左侧使者率先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河西秃发部使者秃发石,拜见少帅!久闻少帅威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右侧使者紧随其后,同样躬身见礼:“北凉沮渠部使者沮渠忠,见过少帅!少帅大败后秦大军,英名远播河西,我等仰慕已久!”
杨毅抬手示意二人起身:“哦,起来吧,别这么客气,来,起来坐下说。”
二人谢过落座,秃发石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少帅英名远播,我部特备薄礼与部族美人若干,敬献少帅,愿与神仙寨永结善缘,共抗外敌。”
沮渠忠随即附和:“我部亦有厚礼与佳人奉上,盼能得少帅青睐,日后互通有无,守望相助。”
稍作停顿,秃发石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与试探,拱手躬身道:“少帅麾下藏有‘神雷’利器,传闻战时天降惊雷,能顷刻破敌,威力堪比神迹。我部对这等神物向来敬仰,不知少帅能否赐示一二法门,或允我等观摩一二,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铭记少帅神威?”
沮渠忠连忙颔首附和,脸上堆起恭敬之色,补充道:“正是如此!神雷之威早已传遍河西,我等此次前来,除了结好少帅,最是渴望能得见神雷真容,若能知晓些许运用之法,我部定当感激不尽,日后必以厚报相赠!”
杨毅闻言,摆摆手,直截了当道:“这事教不了你们,这是道家不传之秘啊!引动天雷,这种事要是谁都会了,上天会找我的。”
秃发石和沮渠忠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本就对“神雷”心存敬畏,听闻关乎上天降罪与道家秘传,更是不敢再多做纠缠,只能讪讪地拱手道:“是我等唐突了,少帅莫怪。”
杨毅也没再多说,二人便知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