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姚公主开口:“苻登与姚家积怨颇深,他派人来,多半是想找你合作。”
杨毅闻言,道:“走吧,出去看看。”
众人来到寨门前,见到等候的使者。使者躬身行礼:“杨首领,在下奉陛下之命而来,有一桩机缘想与您共谋。您山寨辖区的秦岭深处藏有一座西汉列侯墓,我们对墓中金银财宝、宝剑珍玩一概不取,只求墓中一双用熊爪改造而成的熊掌靴。陛下想借您的地界开挖古墓,墓中所有财物全归您所有。”
杨毅不做声,眉头微蹙,瞬间怔住,脑海中猛地闪过狼神面具与狒狒爪。这三者会不会是一套?他愣在原地,半晌才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使者面露疑惑,重复道:“在下是说,墓中所有财物皆归您,我们只求那双熊掌靴。”
杨毅心念电转,目光在使者脸上一扫而过,心中已几乎确定,这熊掌靴与自己手中的狼神面具、狒狒爪必定同出一宗。他随即转身吩咐:“带他去议事厅详谈。”
众人移步至议事厅,杨毅坐定后,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以熊的本性,这大冬天里本该蛰伏冬眠。你老板,难不成还想借着这时候,用群熊之力扭转战局?”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一片寂静。拓跋荣、姚公主、刘月儿站在他身后,皆是满脸困惑,眼神中满是不解;一旁的大虎,秦叔眉头紧锁,周先生捋着胡须沉吟,众人面面相觑,全然摸不透杨毅这番话的深意。
唯有那名使者,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脸色惨白如纸。
他浑身微微发颤,双眼圆睁,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杨毅,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杨神仙……您、您……您怎么知道?”
杨毅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中暗忖,这使者显然已完全忘了身为使者最基本的职业操守,此刻的模样,早已没了来时的从容镇定。
杨毅的内心翻江倒海,难以抑制的激动在胸腔中冲撞,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目光如钉般死死锁住使者。
他的意念悄然沉入随身空间,落在那件从长安皇宫地库中寻得的七色羽毛所制的披肩半成品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意念中摩挲着羽毛的纹路,心中暗忖:这披肩与狼神面具、狒狒爪、熊掌靴之间,会不会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渊源?
所有心思皆被他藏于眼底深处,无人能窥探半分。他静静看着使者脸上的惊慌与失措层层蔓延,心底陡然掠过一个念头:装逼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