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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荒谬!”
“向荆州求援诸葛诞拐带郡主、炸我城墙之辱,诸位可曾忘却”
“前番被迫高价购其军械,已是奇耻!如今曹军来犯,不思自强,反欲求助於仇讎(chou,二声),岂不令天下人耻笑我江东无人”
吕蒙锐利的目光扫过张昭、顾雍等人,继续道:“况且,荆州刘备、诸葛诞,其心难测!”
“彼等坐拥襄阳,北望中原,早有不臣之心。若我江东与曹军鏖战正酣,他们趁虚而入,顺江而下袭我后方,又如之奈何”
“依蒙之见,非但不能求援,还当分派一军,驻守江夏、夏口,严密监视荆州动向,以防不测!”
吕蒙的话代表了军中少壮派和一部分对荆州极度不信任者的心声。
他们认为荆州比曹操更危险,至少曹操是明面上的敌人。
“吕子明!你这是因私废公!”
顾雍气得鬍子微颤,“曹贼乃国贼,天下共击之!孙刘联盟乃抗曹根本,岂能因旧怨而废大义”
“诸葛诞之事,固有不当,然郡主安在商贸岂非已成此皆说明尚有转圜余地!若自断臂膀,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顾元嘆!你口口声声大义,莫不是与荆州暗通款曲,得了那精盐白糖的好处,便忘了江东根本”
吕蒙反唇相讥,语气尖锐。
然而这话却恰好戳中了顾雍的痛点。
他確实收了好处,只不过不是精盐和白糖,是造纸。
不过这话他也不可能解释,於是面色一红,斥道:“你————你血口喷人!”
见下首大臣吵的不可开交,孙权一声怒喝,打断了愈演愈烈的爭吵。
“够了!”
孙权坐在主位,脸色阴晴不定。
不管是亲刘还是反刘,曹操大军已动,无论如何,江东必须迎战,这是生存之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恶。
“曹贼来犯,我江东儿郎唯有死战,岂有他途!”孙权定了调子,目光扫过眾臣,“公瑾!”
“臣在。”周瑜应声出列,面容沉静,似乎早已料到孙权的决定,也对朝堂爭吵毫不意外。
“命你总督水陆诸军,前往柴桑,主持抗曹大计!”
“各路军马、粮草輜重,皆由你调拨。务必守住长江,击退曹军!”
“瑜,领命!”周瑜躬身,声音鏗鏘。
他心中雪亮,此战关键在於水军,在於能否在江面上遏制甚至击败曹军新练的水师。
至於陆上,依託险要,固守要害即可。
孙权顿了顿,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理智告诉他,完全断绝与荆州联繫是愚蠢的。
“来人!”
“派人替我带信给鲁子敬!”
“就说————”
“让他————让他速去荆州一行。”孙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告知刘备与诸葛————孔明,曹操大举南侵,江东危殆,请他们念在联盟之谊,出兵相助,至少————至少要在襄阳方向有所动作,牵制曹军。至於条件————”
孙权挥了挥手,疲惫而又带著一丝狠厉,“只要他们肯出兵,子敬可有临机专断之权!”
孙权实在不想再看到诸葛诞,於是將皮球踢给了鲁肃——
如何与那些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荆州人谈判,爭取到儘可能有利的出兵条件,同时还要避免被对方趁火打劫,甚至背后捅刀。
他完全放手不管。
总之核心就一个—
帮我干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