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队大巴在圣安东尼奥的夜色中沉默地行驶，仿佛一艘刚刚经历风暴、伤痕累累的船。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球员们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汗水、药油和失落的气息混杂在空气中，粘稠得令人窒息。
哈登靠窗坐着，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流淌过的城市灯火模糊成一片片光晕。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最后那记滑筐而出的投篮，那决定天堂与地狱的毫米之差。
每一次回放，心口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咳。”主教练凯文·麦克海尔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站起身，面向全队。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依旧像岩石般坚定。
“孩子们，”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打破那令人难堪的沉默，“抬起头来。都给我抬起头来。”
队员们缓缓将目光投向他。
“我们今晚输掉了一场战役，是的，一场他妈的无比艰难的战役。”
麦克海尔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沮丧的脸，“但是，看看我们走过的路！看看我们做到了什么！常规赛排名西部第四，西部决赛，和那支他妈的马刺队拼到了第七场的最后一个回合！
你们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休斯顿火箭，骨子里流淌着的是什么？是永不熄灭的火焰，是打不垮的硬骨头！”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哈登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骄傲：“詹姆斯……你，是我执教过，不，是我见过的这个联盟里，最他妈坚韧的斗士之一。你今晚所做的一切，配得上所有的赞誉。”
哈登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郁闷全部置换出去。
他站起身，面对着他的战友们。
“教练说得对。”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失败很痛，痛彻心扉。但记住这种痛苦，记住它！”
他环视队友，眼神锐利如刀：“对于懦夫，失败是终点。但对于渴望冠军的我们来说，失败，是唯一能让我们变得更强的养分！”
他走到过道，与林书豪用力击掌，拥抱了这个和他一起扛起后场、拼尽全力的兄弟；
他拍了拍阿西克结实的后背，感谢他在内线的每一次搏杀；
他与帕森斯、弗莱、马修斯……与每一个人，都用眼神或动作传递着无声的感谢与共同的决心。
“下赛季，”哈登的声音斩钉截铁，在车厢内回荡，“我们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奥布莱恩杯！”
就在这誓言落下的瞬间，他脑海中响起了只有他能听到的、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
“2012-2013赛季总结结算中…”
“主要成就：常规赛最有价值球员（MVP）；率队打入西部决赛（历史突破）。”
“赛季奖金结算：$ 10,000,000 ”
“鉴于宿主带领球队取得远超历史轨迹的卓越成绩，系统特此启动‘破壁强化’程序。”
“当前身体数据面板：”
“- 爆发力：S级 (联盟顶级)”（这里更正一下，原来写的A+，自我感觉不太对）
“- 耐力：A+级 (优秀)”
“- 核心力量：A+级 (优秀) ”
“- 弹跳：A 级 (良好)”
“- 速度：A 级 (良好) ”
“- 力量：A 级 (良好) ”
“- 防守：A 级 (良好) ”
......
“请选择强化的天赋？”
哈登心中默念：“强化核心力量。”。
一丝的迟疑都没有。
一股细微但清晰的暖流瞬间涌入他的腰腹核心区域，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能量在肌肉纤维深处重组、强化。
一种更加稳固、充满爆炸性潜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还不够……”他在心底低语，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技术、体能、心态、防守……需要打磨的地方，还有很多。”
回到下榻的酒店，哈登谢绝了所有人的打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再次调出比赛的录像，屏幕上反复播放着邓肯那记稳定的翻身跳投，以及伦纳德一次次令人窒息的防守片段。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起来。是科勒·卡戴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