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唐寂雪倒在血泊中,所有白衣弟子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具悽惨的尸体。
让他们感到通体冰寒的,並非唐寂雪的惨死。
因为他们作为唐门的杀手,死亡本就如影隨形,並不会让他们產生什么恐惧。
可这次唐寂雪的死亡,却让他们感到灵魂颤慄,所有人都没想到,身为唐门的弟子竟然会对门长发动袭击。
这是对唐门的背叛,他们作为核心弟子,“服从”早就如呼吸般刻入了本能。
唐门绝不容许掌握丹噬的弟子背叛,这同样也成为了唐冢所有弟子的信仰。
而马逸尘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她不是唐寂雪”,此刻像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暗示,如同魔咒般在他们脑海中迴荡。
让他们本能地去接受这种说法,使眾人在无形中逐渐认同这种荒唐的说法。
就在唐冢弟子们內心动摇不安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一幕忽然发生。
地上那具本该彻底死透的、血肉模糊的残躯,伤口竟然开始蠕动。
那些恐怖的伤口边缘,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皮肉之下钻行,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破碎的骨骼在皮下自动修復拼接,就连那张被指劲打得血肉模糊的脸,也在快速重塑。
五官的轮廓扭曲变形,逐渐褪去了属於“唐寂雪”的清冷线条,向著另一张完全陌生的、带著某种成熟与妖异美感的脸庞转变。
眼前的景象狠狠衝击著唐冢弟子对唐寂雪的回忆,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柱,让他们彻底相信刚才荒唐的言论。
於此同时,马逸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