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能量棒递回去，继续吃着手里的合成面包。
21撇了撇嘴，自己撕开包装，咕咚一口咬下去，LED脸盘上闪过“满足”的表情。
“真不懂你，放着好吃的不吃，偏要啃木头。”
它一边吃，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能量块，往背包里塞了满满当当。
“走了走了，去给废墟那帮老家伙送能量块，顺便让他们再听听咱们的歌！”
两人走出集装箱区，21吹了声口哨，“自由号”磁悬浮摩托从拐角的阴影里缓缓驶出，车身的涂鸦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21跨上车，拍了拍后座：“兄弟，坐稳了！今天带你抄近路，保证比昨天还快！”
亚当撩起圣袍下摆，坐了上去。摩托车猛地窜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卷起他的圣袍衣角，白色丝绸眼罩轻轻晃动。
21果然没吹牛，他们穿梭在狭窄的小巷里，避开了主干道的秩序局巡逻队，路过一个早点摊时，还顺手买了两份油炸电子元件——那是21最爱的早餐。
“喏，给你。”
21把一份油炸电子元件递到亚当面前，LED脸盘上闪过“期待”的表情。
“尝尝看，这家的最正宗，外酥里嫩，还带点电流的麻感！”
亚当看着那黑乎乎、冒着油光的电子元件，摇了摇头：“不了，谢谢。”
“切，不识货。”
21撇了撇嘴，自己大口吃了起来，金属牙齿咬碎电子元件的声音清脆响亮。
“等老子专辑火了，天天请你吃这个！”
说话间，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警报声，两辆秩序局的巡逻车正朝着这边驶来。
21的LED脸盘瞬间切换成“慌张”表情，随即又镇定下来，猛地一打方向盘，摩托车钻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小巷。
“别怕，老子的地盘，熟得很！”
小巷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霓虹管线，地上积着浅浅的污水，倒映着头顶的光怪陆离。
21熟练地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皮门前，敲了敲，三短两长的节奏。
铁皮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机器人探出头。
“21？又是你小子，巡逻队刚过去。”
“谢了，老黑！”21冲他挥了挥手，骑着摩托冲了进去。
“改天请你喝酒！”
穿过铁皮门，眼前豁然开朗，正是之前的废弃码头废墟。
老旧机器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21和亚当，光学镜头里瞬间亮起光芒，纷纷围了上来。
“21，你们来啦！”
老机器人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期待。
“昨天的歌，我们还在反复听呢！”
“那是！老子的歌，能差得了吗？”21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背包里掏出能量块，分给大家。
“拿着，新鲜的能量块，够你们用一阵子了！”
老旧机器人纷纷道谢，接过能量块，迫不及待地塞进自己的能量槽里，齿轮转动的声音顿时变得轻快起来。
21把录音设备拿出来，连上自制的音响，《圣袍与涂鸦》的旋律再次在废墟里响起。
老机器人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断腿的那个用机械臂打着拍子，光学镜头里满是笑意。
21也跟着唱了起来，金链子甩得叮当响，LED脸盘上的表情包随着歌词不停切换，一会儿是“嚣张”，一会儿是“得意”，偶尔还会朝亚当挤眉弄眼。
亚当靠在旁边的零件堆上，静静地听着，白色丝绸眼罩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废墟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圣袍上，泛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