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范金有,徐慧珍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个混蛋做了这么多坏事,迟早吃花生米。”
“可不是!明明之前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偏偏要逃跑,弄到眼下这种无法收场的局面,只是可怜他那个老娘了。”
“我看他老娘也不是什么好人,真要是好人也不会教出这种儿子,更何况现在还知情不报,现在大家都避之不及,迟早饿死在家里。”
陈雪茹皱著眉头,没有反驳。
曹昆却是眼神微动,默默將感知能力散开。
方圆三千米的范围足以笼罩周围的街区,很快他就找到了范金有的家。
屋內只有一个老妇人坐在火炉边上出神,屋內也没有其他人的痕跡。
感知力以这个点为中心逐渐辐射开来,方圆三千米都没找到范金有的踪跡。
“这孙子够能藏的!”
曹昆感慨了一句,打算將感知力收回之际,一道熟悉的半月形箭头標记映入眼帘。
“咦!”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箭头標记,很新,就印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墙角。
“这个半月形箭头標记好熟悉呀!”
他记得之前进城来徐慧珍这里买酒的时候就看到过这个標记,那时候还打算找个机会来查找一番。
只是进城后就没有什么时间,就把这件事耽搁了。
“难道这个標记跟范金有有什么关联不成”眼下这个標记再次出现,不得不让他跟正在逃亡的范金有联繫在一起了。
顺著这个箭头,曹昆果然在其他地方也发现了不少的箭头,可惜到了一个小巷尽头就断了线索。
曹昆心中一凛。
“这范金有不会跟敌特牵扯上吧不然一个普通人这么能藏”
这个年代虽然没后世那么多监视器,可现在的朝阳群眾堪比人形监视器,一旦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出现,第一时间肯定是举报。
哪怕是他们那个烂到根的四合院,易中海也不会允许有外人来他们的地盘为非作歹。
“老五,你发什么呆呢”陈雪茹推了推他的肩膀,轻声呼唤。
曹昆回过神来,“没事,我想东西呢。”
“嗯!小静理睡著了,你先把慧珍送回去吧,顺便把给她的那些奶粉和麦乳精也带过去。”
“好!”曹昆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从厨房提出两个大袋子,跟在徐慧珍的身后往外走去。
陈雪茹也將房门带上,准备去前厅守著店门,虽然没什么人来,可店该开还得开。
安顿好徐静理,徐慧珍给曹昆倒了一杯热水,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隨手从口袋里面掏出那瓶驻顏膏,满脸认真的盯著他。
“老五,这个驻顏膏……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年轻十岁也太……太离谱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怀疑。
“好不好,试试不就知道了”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拿过驻顏膏,拔开盖子,一股清雅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徐慧珍已经看出了他的举动,脸颊一红,下意识地想躲,“別……我自己可以!”
曹昆却是不容她拒绝,一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温热,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徐慧珍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滯了。
“別动,慧珍姐,我帮你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