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建武一行人扛著四头野猪出现在营地时,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从帐篷里涌了出来,看著那肥硕的野猪,眼睛都直了。
“我的乖乖!我眼睛没花吧那是野猪还他娘的是四头!”
一个负责后勤的炊事员揉了揉眼睛,激动地语无伦次。
“你看那头最大的,少说也得有三百斤!这得燉多少肉啊!”
“最少三百斤!这下好了,咱们的伙食能大大改善了!有了肉汤,乾粮也能多吃两个!”
“那个曹昆同志,真是咱们的福星啊!一来就立了大功!”
“可不是嘛!人长得俊,本事还大,枪法也好,真是了不得!”
……
听著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吹捧和欢呼,林知微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著曹昆,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关切。
“你……你没事吧”
开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曹昆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事好著呢。”
看著这一幕,沈朗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胸腔直衝头顶。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他竟然將嘴唇都咬破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混蛋总是能出尽风头!
他不是应该被野兽撕成碎片吗
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还带著这么大的功劳!
白芳芳站在他身侧,看著被眾人如英雄般簇拥的曹昆,再看看林知微那毫不掩饰的关切,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之前幸灾乐祸的话语显得那么可笑。
现在,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曹昆简单回应了林知微几句,便提著自己分到的那头小野猪和材料回了窑洞。
他从挎包里拿出柴刀,三下五除二就將一些乾燥的木头修整平整,铺在预留出来的泥床上,隔绝了地面的湿气。
然后铺上军绿色的被褥,一个简易却舒適的床铺就搭好了。
接著,他又用从林子里捡来的平整石块,在角落里垒起一个灶台。
石块不够,他就背过身,假装整理东西,悄无声息地从空间里取出几块。
片刻功夫,原本空旷的窑洞就大变样,有了几分家的温馨。
曹昆扫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唯一不足的,就是洞口只掛了一块布帘,挡不住人。
“看来明天得弄个木板的门才行!”
……
夜幕降临,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
一口口大锅已经支了起来,战士们將处理好的野猪肉切成大块,扔进锅里。
很快,浓郁的肉香便伴隨著滚滚热气瀰漫开来。
战士们人手一个窝窝头,围著大锅,眼巴巴地等著放肉汤,喉结不断滚动。
然而,曹昆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没去凑大锅饭的热闹,將自己那头小野猪处理乾净,割下一大块最肥美的后腿肉,架在自己要洞口的火堆边上慢慢烘烤。
油脂被火焰逼出,滴落在乾柴木炭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然后再撒上他的秘制烧烤调味料,霎时间,一股比肉汤霸道十倍的焦香瞬间瀰漫开来。
医疗小组的其他人闻著这味儿,手里的窝窝头顿时就不香了,口水在嘴里疯狂分泌。
这比之前的辣椒酱,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白芳芳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沈朗,压低声音试探道。
“沈医生,好……好香啊……我们晚饭……”
沈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莫挨劳资,劳资就是饿死也不会去姓曹的那里討一口吃的。”
白芳芳嚇得缩了缩脖子,尷尬地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沈医生,您说他这样做合適吗”
“大家都喝肉汤啃窝窝头,他一个人在这里搞特殊吃烤肉,这……这不是严重脱离群眾,破坏团结吗”
沈朗的眼睛瞬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