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信息量,差点直接让赵东来的CPU烧掉。
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想到牵扯到自家媳妇陆亦可,赵东来的理智就瞬间回到了正常状态。
无愧于名义一剧当中的最大舔狗,但凡是影响到陆亦可丁点,赵东来都会慎重对待。
“可……可是,达康书记,亦可这才去京海,就算有些功劳,但是也没有到能够让孙明书记如此重视的地步吧!”
哪怕陆亦可因为工作的繁忙,都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家,每次周末都是赵东来屁颠屁颠地跑到京海,但是赵东来也不认为,就陆亦可这么短时间内的忙碌,能够让孙明拿出常委会两票来帮助他升迁。
更何况,陆亦可本身到京海任职,就是存了寻找人家孙明庇佑的心思,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完全就是应有的义务,甚至都谈不上功劳。
对于这一点,李达康反而非常有信心。
“你又不是明天就能够升迁,别忘了人家祁同伟如今还在厅长的位置上坐得好好的呢,机会出现起码得半年以上的时间。”
“以我对孙明同志的了解,接下来的工作当中,你家陆院长还有的忙呢,等到了你的机会出现之后,估计功劳也积攒的差不多了!”
“更何况,你总不能光凭借人家陆院长啊,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和孙明同志没有什么业务联系,但是你和程度还没有交集么?”
“别忘了,你们警务系统可是有着跨区域执法的权利,加强一下两市业务的合作,然后曲线救国,到时候陆院长和程度这两个得力干将同时出力,我就不信孙明同志不会帮助你?”
为了这个心腹手下,李达康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没有办法,他现在继续破局,而赵东来就是那个关键!
“好,我回去就想办法,这个事情倒不是多么麻烦!”
咬了咬牙,为了自己未来的前途,赵东来也准备拼一把,不就是多劳累一番么,那有什么!
只是想到以往看不上的程度,如今竟然都有了决定自己前途的力量,赵东来的心里就感到有些世事无常。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谁能够想到,以往一直被打压的下属,如今竟然成为了自己需要着力拉拢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官场吧!
……
事实正如李达康所料的那样,孙明乃至于整个京海市的领导,都忙得焦头烂额。
之前推行干部财产报备制度,因为王腾的纵恶行凶,损毁了初始资料,使得进程一度被打断。
随后又加上孙明忙着班子成员的磨合,李达康的上位,沙瑞金的针对,一拖再拖,使得制度的推行陷入到停滞的状态。
等到孙明腾出手来之后,正当所有人认为,这个制度就悄无声息泯灭的时候,孙明直接分派张贺这个监察系统一把手,陆亦可这个检察院一把手,并且命令全体政法系统从旁协助。
然后一场雷霆风暴般的推行活动,直接将京海的官场掀了一个底朝天,所有阴暗的角落全都彻底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全市三百多名科级以上干部涉案其中,光是处级干部就高达几十名。
如此规模宏大,清扫彻底的反腐倡廉活动,几乎在整个汉东省掀起了一场地震。
这还是仅仅京海辖区范围内的人数,其他辖区或者已经调离的干部,京海只是将相关案卷移交到相关地方的监察部门。
为了社会的稳定,按照孙明的指示,一开始的调查全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直到透露出风声的时候,京海监察系统直接露出獠牙,仅仅半个月时间内,已经将所有查到的涉案人员全都控制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那些心存侥幸心理的人才慌乱了起来。
一时间,四处奔走的家属,托人说情的关系户,几乎要将京海市委市政府给淹没了。
令人奇怪的是,身处暴风雨中心的孙明,反而成为最清净的那一个。
毕竟这些人还没有蠢到家,明了了孙明作风之后,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来孙明这里找死,那就不是说情了,而是送上门自首来了。
“我说孙书记,你这事有些坑人,你的名声在外,没有人来敢打搅,可是不仅仅我们监察系统大大小小的干部,就连咱们班子成员,哪一个没有接到过十个八个电话的。”
坐在孙明的办公室,张贺的脸上一股悲愤的表情,汇报完工作之后,顾不上一旁的陆亦可,直接对着孙明就抱怨起来。
虽然经历了一番明争暗斗之后,张贺的作风有些放缓,但是在孙明面前依然保持着直来直去的作风,丝毫没有因为孙明的威望而放低自己的姿态。
而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孙明并没有负面的情绪,反而认为他的这种脾气,非常适合统领监察部门,一个刚正不阿的监察部门老大,才能够保正京海监察部门不会轻易腐化堕落。
面对张贺的抱怨,孙明一副乐呵呵的笑容,向着他和陆亦可调侃起来。
“说情的人多了,那么就证明张书记和陆院长你们的工作做得扎实,做得公正,否则他们就不是骚扰你们讲人情,而是四处奔波搞上访去了。”
“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只是我们骤然上了力度,开始严格起来,所以那些依然心存侥幸,依然按照旧风格行事的人还有些不适应。”
“义正言辞地拒绝所有的人情,绝对不能有丝毫通融的想法,否则之前的努力就全部作废,要是追责不严,还不如当做视而不见,走形式的想法绝对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