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盗墓:我成了不化骨 > 第230章 无法回避的代价

第230章 无法回避的代价(1 / 2)

会议室内弥漫着数据流的光影,苏婉站在全息投影前,指尖轻点,全球地图上浮现出九个猩红的节点。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根据计算,净化仪式必须在同一时刻——世界协调时九点整——启动。误差不能超过0.3秒。”

墙上的时钟投影显示着倒计时:71小时42分。

长桌周围坐着来自全球各地的代表。北美分部的负责人马克斯·里德扶了扶眼镜:“苏婉,理论上你的计算完美无瑕。但现实是,我们能够信任的高阶能力者不到二十人。九个节点,每个至少需要三名高阶能力者引导能量,还不算后备支援。”

“神谕的潜伏者数量未知,”东亚分部的苍老修士接口道,手中的念珠微微转动,“如果我们的人中有叛徒,任何一个节点的失败都会导致全球性灾难。”

会议室陷入沉默。九点同步,意味着九个仪式必须在同一微秒开始,能量共振将在全球形成一张净化网络,净化那些从“缝隙”中渗入现实的虚无污染。任何一个节点的滞后或提前,都会导致共振失衡,能量反噬。

“我们别无选择,”苏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虚无的侵蚀速度每小时增加7%。71小时后,即便仪式成功,地球表面也会有17%的区域永久失去生命力。”

这时,阿芸站了起来。这位刚从“九幽”探索归来的能力者脸色苍白,左臂缠着的绷带渗出淡淡的金色光点——那是高阶虚无污染的痕迹。

“我在九幽第七层找到了这个。”她将一个古朴的玉简推向桌子中央。

玉简在感应到会议室能量场后自动展开,投影出一幅复杂的立体星图。不,那不是星图——是某种古老的能量流向图,九个节点与中心一点相连,线条构成令人头晕目眩的几何结构。

“上古封印图,”阿芸轻声说,“这是三千年前,上一个文明面对类似危机时使用的方法。他们成功了,但代价是——”

她的手指点向图案中心。

一个词浮现出来,带着血色光芒:

“核心祭品”

“祭品必须拥有与九个节点同源的能量核心,”阿芸的声音越来越低,“在仪式启动瞬间,祭品的生命与灵魂将成为共振网络的锚点,承受九倍的能量冲击,确保节点同步。”

“这不可能!”马克斯拍案而起,“我们不会采用这种原始的——”

“必须采用。”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争论。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会议室角落。吴涯一直静静坐在那里,右手按在胸口,脸色异常苍白。此刻,他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了然,释然,以及深沉的悲哀。

“吴涯?”苏婉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吴涯走到全息投影前,伸手触碰那九个节点。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接触光影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会议室突然暗了下来。

不,不是暗了——是吴涯的身体开始发光。一种深邃如夜空、内里却流转着暗紫色光脉的光芒,从他的胸口透出,透过衣物,在昏暗的会议室中清晰可见。

那是幽冥之心,他在上次任务中意外融合的异界核心。

九个节点投影仿佛被唤醒,同时爆发出同频的暗紫色光芒。能量波动在会议室中激荡,桌上的水杯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

“你感觉到了吗?”吴涯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它们在呼唤我。九个节点,九处连接现实的‘缝隙’,它们与幽冥之心同源,来自同一个被虚无吞噬的世界。”

他转向众人,解开衬衫上方的两粒纽扣。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吴涯的胸口皮肤下,那颗幽冥之心正在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与九个节点的光芒闪烁完全同步。更令人震惊的是,心脏表面延伸出九条细小的光丝,像根系,又像锁链,向他的四肢百骸蔓延。

“过去三周,我每晚都梦见同样的场景,”吴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九个光点,一片虚无,还有我自己——悬浮在中心,将一切连接起来。我以为只是融合幽冥之心的后遗症,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直视苏婉的眼睛:“这是我的宿命,苏婉。从我融合这颗心脏的那一刻起,不,从更早开始——从我出生时那个异常的能量读数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苏婉的脸色煞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是最了解吴涯体内能量读数的人,三年来,她为他做了137次全面检测,每一次都发现幽冥之心与他的融合度在以异常的速度加深。

但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不。”她终于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

“苏婉——”

“我说不!”苏婉猛地转身,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滑动,“阿芸,把封印图的所有衍生算法传给我。马克斯,调用‘方舟’计划的所有计算资源。李博士,我需要你联系瑞士的强子对撞机团队,借用他们下一时段的全部算力。”

会议室里的人们愣住了。

“苏婉,你在做什么?”马克斯问。

苏婉没有回头,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属于首席科学家的镇定,但指尖的微颤暴露了真实情绪:

“寻找替代方案。如果需要一个能量核心作为祭品,我们不一定要用活人。科技可以创造奇迹——我们可以制造一个能够暂时容纳虚无能量的容器,在仪式启动的0.5秒内替代‘核心祭品’,之后迅速切断连接。”

阿芸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上古封印图明确记载,祭品必须是有意识的生命体,因为只有意识能在能量冲击中维持共振稳定——”

“97%的失败率。”

苏婉打断了阿芸。全息投影上浮现出一组复杂的方程式,最终汇聚成一个数字:97%。

“我提出的方案失败率是97%,”苏婉转身,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但还有3%的成功可能。而吴涯作为祭品——即便理论上成功率是100%,对我们来说也是100%的失败。因为我们失去的不是一个‘祭品’,而是吴涯。”

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我们在过去六年中失去了太多人。陈教授、玛丽安娜、小林……他们每一个都曾经只是任务报告上的‘必要代价’。但这次不同。”

苏婉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眼眶通红:

“这次,我说不可以。”

吴涯静静地看着她。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当他还是个刚入行的新手,第一次面对真正危险时,苏婉也是这样——冷静地提出一个又一个疯狂的计划,只因为那些“常规方案”会让他陷入超过30%的死亡风险。

那时他问她为什么。

苏婉当时一边调整设备参数一边回答:“因为我相信可能性。只要有1%的可能性,就不应该接受100%的注定。”

“但那不理性。”年轻的吴涯说。

苏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他当时无法理解的情绪:“有些事,本来就不该用理性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