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女人如母老虎。”安西换了一种思路:“女人怕什么动物呢?”
“毛毛虫。任何软体带毛的虫?”
“嗯。”安西说:“可是,有的女人还喜欢,当宠物。”
.“蟑螂?”
“不是。”
“蛤蟆?”
“只是恶心。”
“蛐蛐、壁虎?”
安西摇摇头:“和蛤蟆差不多,恶心而已。”
“蛇?”
“嗯。有部分女人怕。”安西说:“有的女人还敢去捉蛇,比如,男人的蛇。”
影佑笑了,忽然眼前一亮:“老鼠?”
“是的,你说对了,没有女人不怕老鼠的。”安西说:“你看到过不怕老鼠的女人没有?”
“没有。”
“这就对了。”安西说:“我们要对付照片上的女人,放只老鼠就可以了。”
“一只就可以了?”
“是的。”
***
“为什么我没有陪你?”温政对郑萍说:“干大事前一定要休息好。”
“比如,汪精卫要去刺杀摄政王的前夜,陈碧君主动来找汪精卫,说你明天能就要死了,我只能把自己献给你了。
“又比如,王樵派孙凤鸣刺杀汪精卫的前夜,让他最喜欢的女人陪孙风鸣睡了一夜。”
“然后,这两场刺杀就都失手了。”
“这些故事告诉我们:
做大事的前一晚,一定要休息好。”
郑萍点点头,说:“我要怎么才能在宴会上得到武器呢?比如:炸弹,手枪?”
“手枪会藏在钢琴
“我们有内应?”
“是的。”
***
郑萍弹琴停顿的间隙,她用手去摸了一下钢琴的
她一边继续装作忘我的弹琴,一边观察到了张敬之的位置。
张敬之的白色西装十分耀眼。
他在找死。
安西坐在张敬之的旁边,他一直在仔细地听,听郑萍的琴声。他也不由地心里暗叹,这个女人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中,依然弹得如行云流水。
每一个节奏、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踩在情绪的节点上,仿佛指尖下的琴键不是冰冷的木头与钢铁,而是流淌着滚烫的热血。
他甚至能从那连贯的旋律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不是技艺的失误,更像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搏动时,通过指尖传递给琴键的共振。
这种隐秘的张力让安西鼓起了眼,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预感。
他感觉她要动手了。
他的手握紧了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