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致认为,经过训练,温政很有可能成为大日本帝国最优秀的特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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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文化?”
“文化就是告诉你,屎有一百种吃法。”
“那什么是文明呢?”
“文明就是告诉你,屎不能吃。”
“什么叫做洗脑呢?”
“洗脑就是有人从各方面告诉你,屎里面有很多种营养。”
“什么叫做认知呢?”
“就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觉得屎是不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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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对“吃”,是无比的考究、痴迷。还专门有各种美食家。
包括吃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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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吃那个的就是清 末 政府。
日本人也吃 那个,他们叫“金粒餐。”
日本料理,经过“女体盛”的之后,人们的印象就不只是贵,而且还有“邪性”两个字了。其实“女 体 盛”并不是日式料理中最邪性的东西,还有一种叫“金粒餐”的,更加邪性得登峰造极。
在某些日本餐馆中经常“豢 养”着一些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让她们好吃好喝,精心调理;每天取其新鲜的那个,放入各种调料腌制,油煎炸后蘸着特制的酱料食用。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是甲午战争之后,他们赶上了吃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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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是旧楼,酒是陈酒,客是常客。
直到那日,后厨换了人。消息传得快,快过堂倌的脚步,快过楼外的风。
“新来个厨子,无姓无名,只知一手菜绝。”
有人不信。
听月楼的厨子,岂是随便能换的?
听月楼为什么叫听?而不叫得?比如,得月楼。月是听得吗?只听说听雨,没听说听月。
古人是怎么雅的?1,作字。2,围炉。3,独酌。4,夜饮。5,谈禅。6,寻梅。7,听雨。8,探雪。9,酩酊。
也没有听月。
带着这种疑惑,徐盛章一行来到了听月楼。
因为今天做的弥撒时间是前夕,就是下午五点开始,结束之后,正好是晚餐时间。
听月楼矗立在徐家汇的街心,灯火通明,雕梁画栋间透出浓郁的烟火气息。
门旁几盏红纱灯笼轻轻摇曳,映得人面微醺。
刚踏入门槛,一股香气便扑面而来,夹杂着南洋香料与炭火烤肉的焦香,仿佛将整座城市的夜色都炖煮其中。堂内丝竹声声,舞姬袖影翻飞,宛如一场不肯醒来的旧梦。
包间早已经没有了。
徐盛章正要豪气地说:“全场我包了。”
方若柳看着他摇了摇头,他的这句话终于没说出口,活生生地吞了回去,显然方若柳很了解他的挥金如土。
袁文说:“没有包间,我们就坐大厅吧。”
堂倌忙安排了大厅一个临窗座。大厅里的一众食客都看呆了。他们哪里看到过这样袍哥和保安团在一起的排面?哪里看到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尤其还有一个日本女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