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善人惊呼一声,“怎么还弄出来催眠了西方的”
孙民摇了摇头,“子门儿,最擅长採生折割这一套,他们手里有不少秘药。”
“丁师父曾经遇见个高人,手里有套药方,吃下去能让人神魂顛倒,再配上相应的训练方法,几年就能把个人思维全洗没。”
白敬业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黑白无常他们也是被这么磨出来的”
“是”
他的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这法子对16岁以上的有用么”
孙民皱了皱眉头为难道,“曾经试过失败率太高,药量加大,人就成傻子了。药量小了不顶用。”
白大善人一拍大腿,“不怕失败,汪芙蕖不是还有个侄女么,就拿她下手。”
“这两天你安排人给她绑了送回津门,让师伯好好调教,不怕玩死她。”
“好”
大善人也是隨手下这么一步閒棋。
杀了有点浪费,还是发挥她应有的作用。
万一真训练出来呢
將来让她刺杀女娃,嘿嘿,亲者痛仇者快,那戏多精彩啊!
其实於曼丽他也想过要不要特意找一下。
但是难度太大,估计於曼丽现在也就五六岁,还不知道她到没到她养父那,而且她养父在哪也不知道。
啥都不知道怎么找
咱说白敬业这么搞,道德底线也太尼玛低了。
什么话!
道德是白大善人用来攻击別人的武器!
古往今来的胜利者,哪一个道德底线不是忽高忽低的!
翌日
为期一周的和谈终於开启。
调子早就已经定好了,就是给大眾们表演看的。
白敬业只在第一天参加了个仪式,接下来的几天他是一天都不准备去。
要不是等伦敦那边的结果,他早就顛儿回北平了。
终於在和谈第三天时,伦敦的消息传了过来。
麦克利笑眯眯的说道,“白!猜猜看伦敦那里给你准备了什么”
“一个师”
麦克利摇了摇头,“太小”
“一个军团”
麦克利又摇摇头微笑道,“伦敦那里把整条津浦线都给了你。”
“以维护津浦线铁路安全的名义,允许你的部队在整条线上自由活动,並且將原先在津浦线的驻兵权借你使用。”
“必要时可以给予你外交保护。”,麦克利表情变得凝重。
“换句话说,你可以在整个华北地区自由募兵,想扩多少就扩多少!”
为什么伦敦方面能决定津浦线谁来驻兵呢
这涉及到一个歷史遗留问题。
津浦铁路是满清向牛牛和汉斯借款修的。
抵押物就是运营权,什么时候借款还完、什么时候把运营权还给华夏。
直到1928年,光头在欧美的支持下上位运营权才回收。
所以牛牛是有权利向北洋政府提出要求驻兵的。
“哈哈哈”,白敬业面上笑的十分高兴,握住麦克利的手,“阁下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但他的心里在暗骂这帮王八蛋,“呸!这帮搅屎棍真特么能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