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子一边说著、一边紧给大善人使眼色。
而大善人笑眯眯的沉默不语,回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你是谁
我们之间很熟么
“他妈了巴子的,老子做的决定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老张面色不悦的看著张六子,“就这么定了!”
大善人眼睁睁看著张六子看他的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了哀求。
“咳咳”
大善人决定不再为难张六子,轻咳一声,“大帅,確有不妥。”
“我跟六哥是兄弟,当初一个头磕在地上,你是我的长辈,我作为子侄辈的怎能与您结拜。”
“再说各位都是前辈,晚辈初出茅庐实在当不得,还请大帅三思!”
老张思索了片刻,呵呵一笑,“妈了巴子的,成,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他娘的不带你。”
“喜顺!”
“到!”
“在后园准备东西,老子要跟馨远和效坤义结金兰!”
“是!”
喜顺领命下去准备。
老张带著那哥几个携手揽腕奔著后园走去。
大善人和张六子跟在身后小声嘀咕著。
“我看我爸真是疯了!说的是人话么你和他差多少岁,结拜”
大善人斜了他一眼揶揄道,“我又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行,各论各的唄,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哥。”
“滚你爹尾巴的,你他妈最不是东西!”
“哈哈哈”
大善人拒绝倒也不是完全因为张六子,这里边是老张给他挖了个坑。
老张和常董可不一样,常董结拜像特么喝水似的,逮谁拜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善人和张六子是一帮的。
现在奉系里的人甚至认为大善人是第二个郭鬼子。
如果他跟老张结拜了,那在老张眼里成什么了
见利忘义,见好处就往上上,他一定会告诫张六子提防白敬业。
再者,老张是想替张宗昌挽回些面子。
老张让两人摒弃前嫌,张宗昌面上做的很到位,又是求谅解、又是敬酒的。
那反过来也得让张宗昌舒服舒服不是,你真跟著结拜,就得给张宗昌磕头叫哥哥。
这就是大帅的人情世故
可是给张宗昌磕头,大善人能干么!
要不说老张长不高呢,全他妈是心眼,说话办事一个坑接一个的。
后园內
卫兵们准备好了供桌、香烛等应用之物。
吴俊升、张六子等人跪成一排。
词还是那一套,什么同心同德啊、兄弟齐心之类的。
吴俊升的年龄最大做了大哥,然后是东北王、张作相、张宗昌、孙传芳和韩麟春。
韩麟春年龄最小,得给前面的挨个磕头。
大善人心想,幸好老子机灵,这特么要是答应,给张宗昌磕头那得噁心死。
像模像样的结拜过后,这些人看起来更』亲热『了。
老张重新摆了一桌酒席,席间,亲兄热弟一个比一个叫得欢。
一直闹腾到半夜才散去。
大善人当晚被老张留在了帅府休息。
翌日一早。
白敬业刚洗漱完毕,喜顺就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