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里,白敬业都在忙活著临走前的事宜。
安排这些学生北上。
大善人这次为啥这么慷慨,往津门送呢
这年头学生金贵啊,尤其这些反日记家很坚定的学生,他们就更金贵了。
未来,大善人是早晚要易帜的嘛。
帮著日记家搞独裁正府
那他是想瞎了心!
但大善人的立场还不能正面跟宏站在一块。
哎国左这不是现成的嘛。
他们的势力不大被当做吉祥物一样,而且还都是名人,太子科、夫人,大善人正好跟他们往一块混混。
这叫搅屎,不对有点难听
骑墙派还是难听
中立派!
闹不好大善人还能混个国左领袖玩玩儿。
可他有什么资格跟日记家侈谈三民
什么话!
人家是得到过大先生正经八百认证过的!
功成那两句话差点被刻在大先生的墓碑上。
哲生那是大善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你日记家他妈一个流氓出身,还敢在大善人面前显摆
以后
大哥、二哥、三弟,三人就谁也別放过谁,搅吧搅吧!
咚咚
敲门声一响,谭海走了进来,“报告司令,您表弟田富贵到了。”
“让他进来”
“是!”
德田信二进来就例行给了大善人一个拥抱,“修合尼桑!你最近好么!”
“呵呵『,白敬业挣脱开,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你最近怎么样”
信二点点头,“我很好,修合尼桑。”,他说著微微皱眉,“修合尼桑,沪上为什么会这么乱,他们为什么容不下和我们一样的同志!”
“唉”
大善人嘆了口气,“人的贪慾是无限大的,他们信错了人,信了一个喜欢搞独裁的贪婪者。”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加入到南方了吧。”
“哦修合尼桑,原来你早就看出那个人的真实面目了!”
大善人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
“算了,不谈这些,他们会浴火重生也会强大起来的,总有一天他们的理想终將实现!”
“嗨!”
大善人说完,信二嗷一嗓子喊道,“cp板载!”
这嗓子差点没把大善人老婆尿嚇出来,一激灵!
他没好气的给了信二一下,“老实坐著,我问你,你哥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信二闻言脸色有些暗淡,“哥哥他们情况很不好...”
德田球一他们在琦玉县策划的暴动,真別说,一时间给岛国內部打蒙了。
有炸弹他们是真用啊。
尤其在嘉仁下葬的当天,他们就玩了个大的,在嘉仁葬礼上搞了出人肉袭击。
后果,也可想而知被岛国內部镇压的非常惨。
这伙人打一枪换个地方,琦玉县搞不了就换別的县,如今是缺枪少弹,给养有些供给不上。
大善人沉思片刻,刚想问三井家那个能不能帮著运输。
咚咚咚
谭海非常急促的敲响了房门。
“司令,沪上议会那边来人了,他们吵著要见你。”
大善人眉头皱了起来,“张竞渡呢”
“对方来的是白建生,他像条疯狗似的骂骂咧咧,非要见您不可。”
“妈了比的!老子没心情搭理他,他他妈还来劲了!”
大善人眼睛一横站了起来,“信二,你在这儿等著,一会儿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