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今天在这里討论的是两个省份未来五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发展战略,是国之大者,是区域协同的格局问题。而不是简单的一笔生意帐问题!”
“即便是算帐,也不能只算眼前的利益,而不管算未来的势。”
“再回到达康书记钢材的论点,说技术和经验是活水,会流走、会被模仿。但你有没想过技术是会过时的,捂著不用,废的更快。”
“我们不去边西布局,別人就会去。到时候,人家的技术標准、產业生態在那里扎了根,我们汉东再想进去,代价只会更大。”
“至於资源。”沈强看向李达康:“埋在土里,永远只是石头。怎么把它变成財富靠的是开矿的技术、炼钢的工艺、运输的体系。这些,恰恰是我们汉东的强项。我们不去主导这个过程,难道把机会让给別人”
“达康书记,你既然都说边西的优势是矿產,那就更应该知道只有矿產才是实实在在,不可取代。倒是我们汉东的技术和经验並非无可替代。”
“本次合作议案的核心,不在於我们是否『让利』,而在於我们能否抓住时机,抢先布局,用可以被替代的技术和经验,去锁定边西独有的资源和矿產,共同打造一条我们双方共营的核心產业链。”
......
嘶!
怎么感觉越听越不对呢
这又是发展战略,又是国之大者的...
先扣上一堆大帽子,再从细小观点上精准剖析,让你顾头不顾腚。
这打法和套路太有那个人的味道了!
李达康,包括沙瑞金都是心头一慌。
不行!不能再辩下去了,这个大教授歪理实在太多了,指不定后面还埋了什么坑等著呢!
沙瑞金正要开口,准备以两边说的都有道理,强行进入到投票环节时,他的好队友田国富竟在这时发声了。
田国富带著惯有的微笑说道:“那个,刚才沈省长和达康书记的发言都非常有道理。”
“沈省长著眼长远,看到了战略机遇;达康书记呢,心思縝密,考虑的是现实风险。两人都是为了汉东更好发展而考虑。”
“但是......”说完好的,田国富来了个经典的转折:“我们汉东能发展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因循守旧、畏首畏尾。而是靠的敢为人先,勇敢走在改革前沿。”
“总是强调困难、预设障碍,带著『这事肯定不成』的心態去看待问题,那么纵有再好的方案也是白费。”
说到这里,田国富似乎觉得自己站位有些过於倾斜了,於是赶忙崴正:“当然我的所有发言都不是针对本项议案,而是谨以纪委书记的身份,强调下我党领导干部该有的工作態度。”
“毕竟只靠盖房子压生產任务,经济体量是永远赶不上那些提前布局未来產业的头部地域。”
“你说是不是达康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