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一大早就来到花咏这里来看望他这个饱受易感期和寻偶症折磨的好友。
花咏身上到处都是因为挣扎铁链时留下的痕跡,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任由边上的医生给他做检查。
“盛少游有那么好吗你看你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死样子。”
花咏坐在沙发上刷著手机,头也不抬,“盛先生就是最好的。”
“嘶~”医生的棉签不小心重了点,压到了花咏的伤口。
“你怎么干活的,瞎了吗,做事能不能小心点。”沈文琅逮住医生就是一顿说。
花咏诧异地抬起头来,“文琅,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
“放屁!你瞎说什么”
花咏耸了一下肩,双手一摆,“好吧,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几分钟后,
沈文琅猛得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眉头紧锁,自顾自地生著闷气。
“文琅,你到底怎么了”
花咏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沈文琅这头狼崽子这么生气。
“高途出差了。”沈文琅语气里带著点点委屈。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花咏不明白了。
“不是我派出去的!秘书长把他派出去出差,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没有人提到还好,花咏一提到这事情,沈文琅就开始狠狠吐槽了,仿佛秘书长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高秘书作为秘书被派出去出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花咏感觉沈文琅有点小题大做。
“这是高途第一次不是陪我出去出差!”沈文琅试图向花咏解释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
“嗯哼”花咏点头示意了下,“然后呢”
“而且你知道吗,高途在外面出差,连我发的信息都没有回。”沈文琅越说越生气。
“高秘书没有回你的消息”花咏这才感觉有点严重了,他坐直身子问:
“高秘书多久没回你的消息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之前花咏假装秘书的时候,高途对他很照顾,他也不想高途出事。
“我看一下。”沈文琅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下聊天记录,
“已经半个小时了。”
花咏无语地又瘫回了沙发上,“沈文琅,你是没断奶的孩子吗要天天跟在高秘书的屁股后面”
“哪里有天天”沈文琅强调,“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见高途了。”
“寻偶症。”
一直听著两人对话的医生默默地开口了。
“寻偶症怎么了,花咏的寻偶症有什么问题吗是加重了”
“花咏要我说你这病得让医生好好治治。”沈文琅又开始指点花咏了。
“我是说你,有寻偶症。”医生冷不丁开口。
“我你是庸医吗”沈文琅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