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小a和小b的故事呢,其实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版本,谷叔年龄大了,记忆也经常出现偏差。
那天,我从樟木箱底摸出和田玉佩的时候,老眼昏花的我却能清晰看清小A脖颈处的冷汗。
手中那和田玉泛着幽润的光,玉上的鸡骨白沁透着阵阵墓气,此物顶端有到代对穿牛鼻子孔,雕工古朴讲究,仅仅八刀就勾画了一个蝉的形象。
据陕西那朋友说是汉代诸侯陪葬之物,浸过千年地气,在我手上都已经30多年了。
我左手摩挲着玉佩上斑驳的纹路,右手拿烟斗敲了敲桌子:小B要想脱离肉身,得找一个天生至阳、后天至阴的载体,而这载体以天才地宝,这玉到也正好合适。
小A猛地后退了半步,喉结剧烈翻滚:我,我刚毕业,实在...
我打断他的话:十年内结清就行。
他瞪大眼睛,像极了被踩住尾巴的阿彩:您不怕我跑了?
我望着门口槐树在他脸上投下的影子,轻声说道:做这行的,最怕的从来不是人跑,而是帮错了人。
他最终还是走了,没选择这份责任和负担,也许是他觉得这份负担太重了吧。
几个月后在门口偶遇骑着电动车的小林:谷叔,小A碰到个游方道士,分文不收就把那事儿给办了!现在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也换了一家公司,收入是以前的几倍了,整个人都变了...
院里阿呆正筛着朱砂,准备飞水,闻言直起了腰,端着朱砂就跑了过来。:这么神,比师傅您还牛?
我拿着烟斗敲了敲阿呆的头,后往继续住烟斗里添了些沉香屑,火苗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