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道门谷叔传 > 第88章 出马仙来找我开光太白金星

第88章 出马仙来找我开光太白金星(2 / 2)

我指着地上那尊太白金星像的碎片:你拿个道家神仙,去学佛教的装藏,现在又想找个佛家道场开光,你是咋想的?

林薇的脸腾地红了,旗袍领口都浸出点汗:我......我想着都是神仙,应该差不多......

差不多?我冷笑一声,照你这道理,你咋不拿个耶稣像来找我开光?我倒能给你把洪秀全请出来,让他给你讲讲拜上帝教的规矩!

阿呆在旁边使劲点头:就是啊林小姐,上次王大爷拿个财神像去寺庙求保佑,师傅就说他搞错了门路,财神归道教管,和尚们哪懂这些。

你这压根不是修行,是瞎折腾。我放缓了语气,佛道两家各有各的章法,出马仙更是有自己的传承,你三修混着来,还净捡些旁门左道的说法,不上当才怪。

林薇咬着嘴唇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盘扣。

回去吧,我挥挥手,先把你那三修的念头搁一搁,弄明白自己到底信啥、求啥。真要供奉太白金星,就按我说的,诚心供奉,比啥金心银胆都管用。

她这才点点头。

阿呆蹲地上捡香烛,嘟囔着:这些人也真能编,神仙还要五脏......

我摸出紫檀手串盘着,珠子温润如玉:人心浮躁,总想着给神仙塞点啥,好换点啥回来。却不知真神仙要的,从来不是金银铜铁,是那份不掺假的诚心。

阿呆突然插嘴:师傅,您不是说没人能给神像开光吗?上次张大爷来问您,您还说给神像开光的都是骗子呢。

我是说没人能给神像开光,没说不能破阵。我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林薇说,记住了,这世上压根没有给神像开光的道理。你给神佛开光,那你是比神佛还能耐?

林薇这才反应过来:那......那平时说的开光到底是啥?

我往烟袋里塞着烟丝,慢悠悠道:所谓开光,其实是让你供奉的物件沾点灵性。就像你养条狗,想让它听话,无非三个法子。

头一个,找个懂行的点拨点拨,就像把狗送去宠物学校,回来懂事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开光。我划着火柴点上烟,第二个,自己慢慢教,天天陪着说话,时间长了自然有感情,灵性也就养出来了。

那第三个呢?林薇追问。

第三个就得看缘分了。我吐了个烟圈,就像有的狗天生通人性,不用教就懂事,这种物件可遇不可求。

林薇把那片铜箔捏在手里转了两圈,突然抬头:谷叔,那您就帮我破了这锁灵阵,再正经给开个光吧?钱不是问题。

我往烟袋锅里塞烟丝的手顿了顿,抬头瞅她:你这性子还是没变,总想着走捷径。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不是......

光我不给你开,但这阵能破。我打断她,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小的罗盘,你这尊太白金星像,瓷质还算干净,只是被人动了手脚。我帮你把锁灵阵清了,往后能不能养出灵性,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薇眼睛亮了:真的?

我还能骗你?我拿起那尊磕掉角的瓷像,用黄符蘸了点朱砂,在碎口处画了个简单的符号,看好了,这叫净秽符,能把里头的阴邪气逼出来。

话音刚落,阿彩突然跳上桌子,对着瓷像了一声,瓷像底座的碎缝里冒出股淡淡的黑烟,散在空气里带着点焦糊味。

成了。我把瓷像往她面前一推,锁灵阵破了,你要是信得过,就自己带回去供奉。记住,每日三炷香不用多,诚心就行;早晚跟它说说话,就当跟老朋友唠嗑。

林薇捧着瓷像,指尖轻轻摸着那道修补过的裂痕,突然红了眼眶:谷叔,我......

别跟我谢,要谢就谢你自己。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瓷像,这物件跟你也算有缘分,不然阿彩也不会偏巧打翻它。回去吧,好好待它,比啥开光都管用。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用红布把瓷像重新包好,又从包里摸出个信封往桌上一放:谷叔,这是破阵的辛苦钱,您一定收下。

我瞥了眼信封厚度,没推让:这钱我收得踏实,毕竟沾了你的因果。往后要是再遇着怪事,随时来谷一阁找我。

林薇应着,抱着红布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谷叔,那红绳和这铜片......

你甭管了。我朝阿呆努努嘴,傻小子拿出来的,让他自己处置。

她这才掀帘离开,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抱着瓷像的胳膊肘微微往里收着,倒比来时多了几分郑重。

阿呆蹲地上收拾瓷片,手里捏着那串红绳,另一只手捡起桌上的铜箔,嘟囔着:师傅,这红绳上的小貔貅看着挺精神,铜箔也光溜溜的,扔了怪可惜的。

话音刚落,阿彩突然从桌底窜出来,先一口叼住红绳上的塑料貔貅,又用爪子把铜箔扒到自己跟前,地跳上柜台,歪着头把两样东西扒拉到一起摆弄。红绳在它爪子里晃悠,铜箔被踩得叮当响,倒真像得了套新玩具。

嘿,这猫!阿呆乐了,合着它早把这俩都看上了。

我瞅着阿彩用爪子扒拉铜箔、啃咬貔貅的样子,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既然它都抢了,就全给它当玩意儿吧。你拿出来的东西,如今被它收了去,倒也算个去处。

傻小子挠挠头:可您刚才不是说这绳上有燥气,铜箔还沾着朱砂吗?

猫属阴,正好能压一压。我看着阿彩把红绳和铜箔一股脑拖进猫窝,蜷在里头用爪子抱着蹭来蹭去,再说这俩物件本就不是啥正经东西,让它折腾着玩,总比留着碍眼强。

傍晚收摊时,阿呆探头往猫窝瞅了瞅,回来笑道:师傅,阿彩把红绳缠爪子上了,铜箔就垫在窝底当褥子,跟揣了俩宝贝似的,还挺得意。

我笑了笑,摸出那串盘了十年的紫檀手串,珠子在掌心温润如玉:万物各有各的缘分,红绳铜箔,有人当法器请回去,有人当垃圾扔了,如今成了猫的玩物,也算是它们的造化。

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混着院里的槐花香,阿彩在猫窝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有些东西不必太较真,顺其自然,倒比刻意处置更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