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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横死之人的面相(1 / 2)

天刚蒙蒙亮,我正坐在门槛上擦烟斗,就见阿呆举着本线装书蹲在槐树下,手指头在书页上戳来戳去。来福趴在他脚边,红鼻子蹭着他的裤管,阿彩蹲在桃树杈上,黑红的毛沾了些露水,活像团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

“师傅,您看这书上说的,印堂窄小的人容易横死,是真的不?”阿呆仰着脸喊,声音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我磕了磕烟斗里的残灰:“你去看看村东头的李老四,他那印堂窄得跟刀片划的似的。前年是不是骑着摩托追兔子,一头撞进了沟里?”

阿呆挠着头想了想,突然拍大腿:“还真是!李老四媳妇说,他生前就爱逞能,大冬天敢往冰窟窿里跳,说要给娃摸条鱼。”

话音刚落,桃树叶子“哗啦”响了响。一个穿黑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树荫里,四十来岁,额头窄得快跟眉毛连起来,印堂那儿挤成个疙瘩。他手里攥着个保温杯,指节泛白,眼底带着血丝。

“谷师傅,”男人声音发紧,“我想问问,我弟弟还有救不?”

阿呆赶紧搬凳子,“大叔坐,我给您倒点热茶水。”他转身往屋里跑,没留神撞在门框上,搪瓷杯“哐当”掉地上,滚到男人脚边。

男人没坐,低头踢了踢杯子:“我弟在矿上上班,前儿下井时被石头砸了腿。医生说万幸没砸着头,可他这性子,我总觉得悬。”

我瞅着男人的脸,突然问:“你弟弟是不是印堂也窄?”

男人愣了愣,“您咋知道?我妈总说,俩兄弟就数他犟,十岁敢爬高压线杆掏鸟窝,二十岁跟人打赌,喝了一瓶农药差点没救过来。”

“这就对了。”我敲了敲烟斗,烟丝火星子溅起来,“人这额头里头,装着管寻思事儿的脑子。印堂窄的,大多是这儿骨头长得紧凑,那片脑子活动不开,遇到事就容易一根筋。”

阿彩从树上跳下来,绕着男人脚边转,喉咙里发出“呜呜”声。男人摸了摸猫,突然从兜里掏出张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跟他有几分像,只是鼻梁那儿有道歪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他这鼻子,是三年前在矿上被矿车撞的。”男人指着照片,“当时流了一脸血,养了俩月就上班了。打那以后,总说闻不着味儿,有人喊他也反应慢半拍。”

我指着照片上的鼻梁:“人这鼻子里头,藏着管闻味儿、听动静的神经。鼻梁断过的,这神经就跟被踩过的电线似的,接触不良。矿上机器响,有人喊‘快跑’,他可能就慢半拍听不见。”

阿呆蹲在旁边给来福顺毛,突然插嘴:“师傅说过,这就跟家里的煤气罐似的,鼻子灵的能闻见漏气,不灵的就得炸着了才知道。”

正说着,门口槐树下走来个老太太,手里拎着个布包,一步一挪的。她走到门口就站住了,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突然叹气:“这娃的人中,跟我家老头子一个样。”

老太太嘴唇瘪着,人中那儿有两道深纹,像被指甲掐过似的。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我家老头子,人中就有这么道纹,常年咳嗽,夜里总喘不上气。去年秋天,在院里晒玉米,被梯子砸了腿,躺了仨月就走了。”

男人脸白了:“大妈,您是说……”

“人要是常年身子虚,嘴巴底下这圈肉就老使劲,日子久了人中就出纹。”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人中,“我家老头子出事前,连提桶水都费劲,摔倒了都撑不起胳膊。医生说,他那肌肉早就松了,应急反应慢得很。”

我给老太太搬了个矮凳:“您老说得对。这三种面相,其实都是身体给人递的信号。印堂窄是脑子不爱转圈,鼻梁带伤是神经反应慢,人中出纹是身子骨虚,哪样都容易惹祸。”

男人突然站起来,“谷师傅,您说我该咋劝我弟?他那人,谁说啥都听不进去。”

“你让他试试这三样。”我掰着手指头数,“一,每次下井前,站着闭眼数三十个数,逼着自己寻思寻思安全扣检查了没;二,让他常捏捏鼻子两侧,活络活络神经,吃饭时多嚼嚼,练嗅觉;三,每天早上起来,试着深蹲二十下,把身子骨练结实点。”

阿呆突然“哎呀”一声,“前村的王大哥就是这样!他鼻梁上有道疤,听了师傅的话,天天捏鼻子深蹲,上个月工地脚手架塌了,就他反应快跳了出来。”

男人掏出个小本子,一笔一划记着:“我这就去医院跟他说。对了,还有啥要注意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