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师,还记得我不?”他递过来个锦盒,“去年您说我能富起来,还真应验了。”
是赵老板。半年不见,他肚子起来了,说话时带着股傲气,只是眼角的细纹比以前深,笑起来有点假。
“坐。”我指了指板凳,“看来食伤生财的劲儿用对地方了。”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块玉貔貅:“我现在在天津开了分公司,下个月准备往上海发展。说真的,自从不碰那些女人,我这脑子都清醒多了,以前想不明白的生意,现在一眼就能看透。”
阿呆在旁边给赵老板倒茶,手指头被开水烫了下,“嘶”地吸了口凉气,被赵老板笑着拍了拍肩膀:“小兄弟,小心点。”
“食伤生财,食伤是脑子,财是踏实挣来的钱。”我往烟斗里装烟丝,“你以前把食伤用在讨好女人上,生出来的不是财,是祸。现在把心思全放生意上,食伤自然能生大财。男人贪财不是错,错的是想走捷径,把女人当成摇钱树。”
赵老板哈哈笑,声音震得窗棂响:“您说得对!以前我总觉得女人能帮我拉关系,现在才明白,真金白银比啥都实在。上个月有个女老板想跟我合伙,我看她挺有本事,就答应了,现在那笔生意赚了不少。”
他坐了会儿,说要去机场接客户,临走时塞给阿呆个红包,被阿呆红着脸推回去了。
过了两年,沈砚真的来了。她开着辆白色宝马,穿件黑色皮衣,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跟上次那个怯生生的女人判若两人。身后跟着个助理,手里捧着面锦旗,红底金字写着“指点迷津,慧眼识珠”。
“谷老师,我现在开了家设计公司,去年接了个地标建筑的项目,还上了新闻。”她递过来本杂志,封面是她站在建筑工地前的照片,眉眼间带着股锐气,却不刻薄。
我看着她的面相,眉心亮堂,山根处的横纹淡了不少,知道这是财星得用的好兆头:“你这是把对男人的那点慕强,变成了对事业的较真,自然能成。”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您说得对。以前总想着找个比自己强的男人,现在才明白,自己强了,身边的人自然就强了。对了谷老师,我跟您提过的那个物流公司的赵老板,您认识不?我们现在在合作一个文创园的项目,他那人挺靠谱的。”
我愣了下,随即笑了:“认识,是个能成事儿的。”
沈砚走后,阿呆抱着来福晒太阳,那狗的红舌头伸得老长,舔着他的手背。阿彩蹲在墙头,看着街对面的车水马龙,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师傅,您说沈老师和赵老板,会不会……”阿呆的话没说完,脸先红了。
“缘分的事,谁说得准。”我磕了磕烟斗里的灰,“只是他们现在都明白了,不管是财生官还是食伤生财,把劲儿用在自己身上,比啥都强。女人要权,是掌控自己的人生;男人贪财,是挣得踏实本分,这才是正道。”
夕阳把谷一阁的影子拉得老长,桃树上的花苞鼓囊囊的,看着就快开了。阿彩从墙头跳下来,追着来福跑,俩小家伙撞翻了院里的陶罐,碎瓷片溅了一地,阿呆慌忙去捡,被我喊住了。
“让它们闹去。”我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的晚霞,“人这一辈子,就像这花开花落,有顺的时候,有不顺的时候。只是别把心思全放在别人身上,忘了自己该走的路。”
她说现在她的设计公司里,有不少跟她一样受过情伤的姑娘,她总跟她们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这话说得在理。不管是男人女人,把自己活明白了,比啥都强。那些曾经围着别人转的“舔狗”,一旦醒过神来,把劲儿用在自己身上,说不定哪天,就真成了别人高攀不起的模样。
这不是玄学,只是世道本来的样子。
(其实沈砚感情和事业出问题,主要和她八字里的“辰辰自刑”有关。辰在八字命理里代表“官库”,说白了就是和事业、感情里的男性角色有联系。这两个辰互相“内斗”,就像自己和自己较劲,导致她在感情上栽了大跟头,被男人拖累。
不过故事里写她是“财生官”的命格,是为了和后面那个男客户“伤官生财”的故事对应起来,这样讲情节更连贯。实际上,辰辰自刑后,原本藏在辰土里的东西被打乱,最后土的力量变得特别强。而在五行里,土能生金,金在八字里又代表财运,所以简单来说叫做财生官。
八字两龙一虎的女人比较强势,过得好是龙吟虎啸局,过得不好就是龙争虎斗。所以自古有这么一句话,命好不好?全靠先生一张嘴。这就好像打麻将给你再好的牌你不会打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