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错身而过,蒋钦尚未清醒过来时,那明晃晃的刀锋,已反手袭向了蒋钦的背后
此一刀,快如闪电,避无所避。
蒋钦心恶寒骤生,只以为自己将命丧黄泉。
但就在刀锋斩至的刹那,颜良突然一变刀势,刀背“砰”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蒋钦的背上。
蒋钦一声闷哼,张口便狂喷一蓬鲜血,那诺大的身形,在颜良的重击之下,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离鞍而出,狠狠的摔落在了几丈外的地上。
落地的蒋钦劲力未消,连着滚出数步方才停下,这一拍一撞之下,身受重创的蒋钦虽是保住了性命,但却已再也爬不起来。
出招收招,只在瞬息之间,随后冲来的吴卒还没看清时,主将蒋钦已是倒在了地上。
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小乔,见得蒋钦眨眼间被颜良收拾,不禁是骇得花容大变。
她原还以为凭着蒋钦的武艺,勉强可与颜良一战,但却没想到,颜良的武艺竟比传闻中还要恐怖,竟在瞬息间就解决了蒋钦这等江东猛将。
惊怖之下的小乔,想要收马时却已来不及,那一袭白色的身影直扑向颜良这边。
此时相隔数步,颜良回身时,已看清了小乔的面容。
那果然是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庞,纵使是阅美无数的颜良,也不得不承,周瑜果然是艳福不浅。
英武的脸上,一丝邪色涌上。
扑至的小乔不及多想,急是从腰间拔出一柄防身的短剑,挥起那柔嫩的臂儿,本能般的向颜良刺去。
剑锋袭至,直刺向他的心口要害。
颜良却不紧不慢,刀锋只向旁移了三寸,不偏不倚,轻轻的就磕在了刺来的剑锋上。
虽只轻轻一击,但小乔感觉到的却是一股大力,她那柔弱的素手岂再握住得剑柄,痛哼一声中,短剑便脱手而飞。
那一骑,错马而过,颜良左臂探出,顺势便将小乔夹去。
小乔眼见颜良要生擒于她,急是缩身想要闪避,她跟随周瑜已久,好歹也是学过些许武艺,这一缩倒也颇为轻巧。
只是,这三脚猫的功夫,又岂快得过颜良身法。
颜良本是想夹她的蛮腰,岂料小乔这般一缩,腰倒是从颜良的臂下滑过,却被颜良的虎臂顺势夹住了胸部。
生平,她还是头一次被周瑜之外的男人,触碰自己的那般部位,这一夹之下,小乔顿时是惊羞无比,本能的就惊叫一声。
惊羞的叫声中,颜良轻轻一提,已将小乔如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第四百五十四章那一拍的温柔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放开我”
小乔满面的羞愤,扑腾着小胳膊小腿儿,边骂边挣扎。
颜良手夹着她的身子,虎掌正好按在她的胸脯上,任由着她挣扎。
打趴下蒋钦,生擒了小乔,其余那些小卒岂又入得了颜良的法眼,当下他便一手夹紧小乔,持刀的那一手向前一指。
身后,数千名的颜军虎狼之士,轰然而动,向着吴军残兵扑了上去。
几千号饥饿的虎狼,转眼就将三十余名冲上来的吴军吞噬,紧接着又将那一百多尚在犹豫的吴卒,一并辗杀干净。
“无耻之徒,我乃周郎夫人,你如此轻薄于我,我家夫君必叫你碎尸万段。”
羞愤之下的小乔,搬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头,想要恐吓颜良。
当年颜良势单力孤之时,都不曾受人威胁,如今他把周瑜揍到狼狈而逃,又岂会受其威胁。
“周郎夫人是吧,老子我就是要轻薄你,怎么着吧。”
颜良面露不悦,虎掌反而更加猛力的在她那丰腴的酥峰上猛按。
小乔何时受过此等“羞辱”,在颜良的“轻薄”之下,已是满脸胀得通红,拼了命的挣扎。
颜良也不理会她,将她平放在了马鞍上,让她舒服一点,也算怜香惜玉。
“姓颜的,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早晚有一天,我夫君会要你好看。”
小乔不识好歹,以为颜良不再抓她的胸,是被她给震住了,便继续想要威胁。
颜良被她惹怒了,大手一挥,“啪”的一声,就狠狠的拍在了小乔的臀上。
“无耻之徒,你怎敢”
啪
小乔羞怒之言未及出口,颜良大手一挥,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臀上。
掌心处,颜良甚至能够感受肉颤。
“乔夫人,你若还不闭嘴,本将就继续扇你的肥臀,一直扇到你皮开肉绽为止。”颜良冷笑着威胁道。
“你”
小乔这下就慌了,怒言到嘴边时,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颜良的“轻薄”之举,已使小乔羞得满面通红,那两巴掌打在臀上,更是让她羞到无地自容。
此时的小乔,空有一腔的愤慨,却也不敢再吱声,因为她已受不了颜良如此的“羞辱”。
见得身前的美少妇,终于是听话的闭了嘴巴,颜良这才满意,策马望皖城方向徐徐而去。
此时的皖城,已是遍城的颜军。
蒋钦一逃,余下的那点残存的吴军,转眼就土崩瓦解,怎挡得住四面冲破的颜军。
当颜良在生擒小乔的功夫,张辽已是率军破城而出,将吴军杀得七零八落,更将那面“颜”字的大旗,高高的插在了皖城城头。
北城头,“颜”字的大旗高高飘扬,成百上千的颜军将士,拥立在城头欢呼大叫,庆祝着他们的破城之功。
颜良载着平趴在身前小乔,昂扬从容的步入了皖城,身后处,受了伤的蒋钦也被反绑着,灰头土脸的跟随入内。
从攻城到陷城,不到一个多时辰,这座庐江郡的治所,已然易手。
傍晚之时,颜良已经高坐在郡府大堂上,与诸将庆贺今日的破城之胜。
湖口大败周瑜,兵不血刃拿下固若金汤的皖口要塞,如今又轻松的攻下庐江治所,颜家军的将士正以横扫的气势,向着孙权的老巢秣陵城高歌猛进。
此等骄人的战绩,又如何能不叫颜良和诸将兴奋。
在这欢庆的热烈气氛中,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脸黯然的蒋钦被押解了上来。
颜良那长刀一拍,显然让蒋钦伤得不轻,一眼看去,他整张脸苍白如纸,连呼吸也颇为艰难。
“一个重伤被俘之人,还怕他掀出什么风浪不成,给他松绑吧。”颜良摆了摆手。
亲军们这才将蒋钦身上的绳索解开。
没了束缚的蒋钦,神色依然铁青,尴尬的立在,有些不知所以。
“蒋钦,本将素来大度,方才给了你一次投降的机会,你没有抓住。现在本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蒋钦还是有几分能力,况且其人也不是孙权死忠,能够将其收降,为我所用,自然是最好。
面对颜良的招降,蒋钦却立在那里默不做声,未有慷慨拒绝,但也没有伏首请降。
颜良却也不急,只冷笑一声,“蒋钦,你可知你家周大都督,为何要强攻湖口吗”
蒋钦面露茫然,却猜不出颜良为何会忽然提起此事。
“周瑜之所反守为攻,乃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