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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盖绝望已极,闭上双眼引颈就戮,打算去下面和孙坚相见。

果然是一个慷慨的老将,杀之确实有些可惜。

“杀你还不是易如反掌,可惜老子我就喜欢跟人对着干,你想死,本将却偏不让你死。”

颜良冷笑一声,忽然间战刀一变,向着黄盖肩膀拍去。

马上的黄盖不及防备,整个人便被撞下马去,这时,在旁掠阵的亲军等便一拥而上,将滚落于地的黄盖五花大绑。

被压在地上黄盖惊诧之余,更觉受辱,边是拼命的挣扎,边是怒吼道:“姓颜的,要杀便杀,我黄盖绝不会向你屈服。”

颜良俯视着地上的黄盖,冷冷道:“你这样的话,很多人都曾跟本将说过,不过到最后,他们却都食言了。”

“姓颜的,你”

黄盖欲待再言时,颜良却已懒得跟他再废话,摆手喝令部下将黄盖绑了先押往战船上去。

解决了黄盖,当颜良环顾四周时,发现岸滩一线的战斗,已经结束。

他一万英勇的将士,成功的攻陷了栈桥至岸滩的吴营,大批的吴军已从水营向旱营方面败溃而去。

杀至兴起的甘宁,正率领着将士们,一路势如破竹,直奔鲁肃的中军而去。

与此同时,中央的突破,也迫使两翼的吴军军心瓦解,徐盛和周泰所率的几千吴军,只能且战且退,一并向着旱营退去。

而吕蒙和凌统,则各率一万兵马相继杀上岸滩,三路上岸的兵马,无可阻挡的向着鲁肃的中军合围而去。

此时,旱营高地处,鲁肃已是身形僵硬,脸色苍白如纸。

远远望去,沿岸诸军尽如蝼蚁一般,向着旱营方向败溃而来,中路的“黄”字大旗,甚至已经被斩落,那意味着老将黄盖,或许已遭不测。

鲁肃心痛如绞,绝望的情绪在心头疯狂的涌动。

“枉我费尽心机,却仍没能守住芜湖,今日一败,我还有何面目去见主公啊”

自觉无力回天的鲁肃,心中在深深的自责。

左翼处,徐盛率领的数千残兵,率先退往了旱营。

一身是血的徐盛纵马奔至,尚未驻马便大叫道:“都督,我军防线已全面崩溃,芜湖是守不住了,速速撤兵退往秣陵吧。”

退往秣陵

这四个字涌现脑海,让鲁肃精神微微一振。

“可是,主公命我等坚守芜湖,不可擅退半步,今若撤兵回秣陵,主公怪罪下来,你我谁能担当得起。”

如今的孙权,因是受连败的刺激,精神已变得喜怒无常,鲁肃自然担心逃往秣陵之后,孙权一怒之下将自己治罪。

徐盛就急了,忙道:“今若全军被歼于此,秣陵城便将无兵可守,整个江东将危如累卵,都督岂能因怕主公责怪,就要将全军断送在此”

听得徐盛之言,鲁肃不禁暗生惭愧,便想发今江东危在旦昔,自己又岂能一己之私,就置江东安危于不顾。

只这犹豫的功夫,右翼周泰也率军退回了旱营,攻上岸来的颜军,已从三面对旱营发起了围攻。

正当这时,蓦听得大营背后也杀声大作,似有万千兵马正冲杀而来。

鲁肃与在场诸将,尽是大吃一惊。

颜军不是只有三路兵马么,怎突然会有第四路兵马从背后杀来

惊恐之际,一骑斥候飞奔而来,惊叫道:“禀都督,大事不好,敌将黄忠率一万大军,正向我后营疾攻而来。”

黄忠也杀到了

鲁肃脸色惊变,那残存的一丝犹豫,瞬间被击碎。

“撤兵,速速撤兵,全军从东北面突围,立刻撤往秣陵”

鲁肃再也顾不得什么主帅的沉稳与威严,惊叫声中,自己已慌到拨马先走,向着东北向狂逃而去。

第四百六十四章醉鬼

残阳如血。

沿岸的江水已是一片赤红,浑浊的水中漂满了尸体,随着江涛不断的被拍打上岸滩。

从江边到旱营,一条宽大的血色地毯延伸而去,断肢与残躯遍布其中。

头顶的天空上,群鸦们正盘旋欢鸣,准备享受等待已久的这场人肉盛宴。

颜良策马徐徐步入旱营,经过一面倾斜的“鲁”字大旗时,他轻轻一踹,将那面残存的旗帜踹倒在地,策马昂首踩踏而过。

原本属于鲁肃的那座中军大帐外,已高高的耸立起了“颜”字的大旗。

一骑飞奔而来,正是全身浴血的甘宁。

“主公,各营已悉数被我军攻占,只可惜逃走了鲁肃那厮。”甘宁兴奋之余,又有些遗憾。

鲁肃跑的倒也是真快,赶在颜良的大军合围之前,率领着不到一万的兵马向着东北方向全力突围。

那一路的凌统尚未完成合围,在斩杀了千余人后,还是让鲁肃率令同着八千残兵逃出了包围,由陆路向着秣陵仓皇逃去。

虽然走了鲁肃,但此役歼灭了近七千的吴军,还擒获了黄盖这个江东老将,更重要的是攻占了芜湖要塞,击破了去往秣陵的最后一道防线。

用大获全胜来形容此战的结果,一点都不为过。

“逃了一个鲁肃何足道哉,他日还有的是机会,说不定兴霸你不久后还能生擒孙权那碧眼儿。”颜良笑着鼓励道。

甘宁热血又起,兴奋道:“主公说得是,鲁肃算得了什么,宁将来必生擒了孙权,将那小子献给主公。”

颜良哈哈大笑,笑的痛快,笑的狂傲。

“此役得胜,三军将士都辛苦了,咱们就在此休整几天,不日尽起大军,随本将杀奔孙权的老巢去”

痛快的颜良,环顾众将干,高声大喝。

左右浴血的将士,无不欢欣鼓舞,挥舞着兵器,向着颜良齐声高呼“万岁”。

“万岁”

“万岁”

那亢奋的呼声,盖过了涛涛江水之声,直令头顶盘旋的群鸦惊飞,更令天地变色。

振奋的呼声中,颜良举目投向东面,口中冷笑道:“孙权,老子我马上就去爆你的菊了,新仇旧恨,也该是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了。”

残阳如血,猎猎的战意,在这残破的战场中如火狂燃。

秣陵城。

军府大堂中,浓烈的酒气在弥漫。

上座处,孙权正一杯接一杯,疯狂的给自己灌酒。

左右的那些婢女和侍从们,皆是战战兢兢,连大气也不敢出口,生恐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们这半醉的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