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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交手,周泰占上风。

电光火石的一击后,凌统根本无惧,转身拨马再战。

而那周泰,同样是恨不得将凌统这个叛徒碎尸万段,急也回身纵刀而出。

转眼间,两骑厮杀在了一团。

江东诸将,自孙策以下,最强之将莫过于太史慈,而太史慈以下,便以周泰最强。

至于凌统、徐盛、董袭、朱桓等将领,则武艺相差无几。

周泰之武艺,介于绝顶与一流之间,如今发起狠来,武艺不过一流之末的凌统,又岂真是其对手。

转眼之间,二人刀上已交锋十余合,纵使倾尽全力的凌统,也渐渐的落至了下风。

“背主的叛贼,老子今天就取了你的狗命”周泰越战越凶,激战之余,更是嚣张的厉声辱骂。

凌统空有一腔的愤怒,虽恨不得将周泰碎尸万段,但怎奈武艺上的差距,却并非愤怒就能弥补的。

在周泰的狂攻之下,凌统只能咬紧牙关,拼力的死撑。

就在周泰信心大作,以为在数招之内,就可以杀败凌统之时,蓦然间,东面传来了嚣震之声。

周泰抽得空隙远望,但见另一支颜军又从小道中杀出,绕过混战的两军,直向孙权追去。

周泰大惊,却不想颜军还有第二支兵马,而当周泰瞥见那面“颜”字的大旗时,方知竟是颜良亲自追至,心中更是大骇。

此时的孙权,身边只余下个鲁肃,焉能抵抗,颜良这若是追上去,便是死路一条。

惊急之下,周泰怒发虎威,陡然间刀上加力,连攻了凌统数招。

陡得空隙,周泰急是拨马跳出战团,弃了凌统,直向孙权所在奔去。

而此时的孙权,已经是惊恐到差点连马鞍都坐不稳。

因为身后处,那个魔鬼般的敌人,这时已率军急追而至,而他的身边只余下不到几百号人马。

“子敬,速速拦下颜良狗贼”惊恐中的孙权,急是喝令。

这时的鲁肃同样已是吓得满面苍白,根本无视孙权的命令,只顾策马狂奔,转眼就拉开了距离。

孙权也想狂奔,只可惜他还驮着自己的母亲吴氏,两人共乘一骑,根本就快不起来。

就在孙权恐慌之际,颜良已一骑如电,辗杀任命阻挡他的吴军蝼蚁,直奔孙权所在杀来。

十步五步一步相隔只余半个马身,颜良的鹰目之中,杀意狂燃,手中的战刀呼啸而出,斜向孙权狂斩而去。

刀锋杀至,孙权不及多想,几乎本能的就将身躯一扭。

他这一扭不要紧,却将身后的母亲吴氏顺势一带,反如人肉盾牌一样,挡在了孙权侧面。

一瞬之间,吴氏已是吓得形容惨变。

而那明晃晃的刀锋,已如电光一般袭至。

哧啦啦

第四百八十三章不臣者,斩

颜良万没有想到,生死关头,孙权竟然会拿自己的老妈来做挡箭牌。

不过话说过来,历史上的刘邦,当项羽要煮他老爸时,还能笑呵呵的要跟项羽分一碗肉羹,半路上为了逃命,可以把自己的亲生儿女踢下马车。

孙权虽然没有刘邦的本事,但学学刘邦的手段,用自己的老妈来当当肉盾,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一刀下去,杀不了孙权,却非将吴氏斩成两截不可。

孙尚香好歹是自己的四夫人,为了争霸之业,杀了其兄倒还说得过去,但若说杀了她的老妈,却难免有些过了。

更何况,颜良那饮血无数的战刀,怎允许给一个女人的鲜血玷污。

心念于此,刀锋将至的瞬间,颜良猿臂微微一缩,长刀生生的收了寸许。

只听得“哧啦啦”的一声撕裂声,刀锋从吴氏的背后划过,锋利无比的刀尖,分毫之间将吴氏的衣衫,如切败絮一般斩破了一道口子。

衣裳一破,吴氏大半个白净的玉背,便即显露了出来。

惊魂未定的吴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用自己来挡刀,心下自是惊怒万分。

怒气未及发作时,吴氏却又感觉背后一凉,惊觉自己的衣衫已破,后背竟是露了出来。

瞬息间,羞红的耻意袭遍全身,吴氏只觉尊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只恨不得将颜良千刀万剐。

颜良却无心欣赏一个三十五六岁女人的后背,一刀扫过,双腿猛夹马腹,再度追了上来。

眼看着颜良追至,孙权知道,他这回是连用母亲做挡箭牌的机会都没有了,再迟疑下去,只怕就要命丧于此。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瞬间填满了孙权的脑海。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脑海中,一个声音如惊雷一般,不断的震响。

曾几何时,颓废的孙权自以为走投无路,曾一度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

但当死亡近在眼前时,孙权才发现,自己竟是那么的懦弱。

惊怖之下,孙权已是失了理智,脑海里不顾一切的闪现出个念头:把母亲甩下去,没了包袱,或许我还有一丝生机

念头既生,孙权毒意便起,身形一扭,当即就想把吴氏从背后甩出去。

当此时,猛听身后有人一声咆哮:“休得伤我主公”

这一声怒啸也令颜良心头微微一震,回头瞥去,却见一个赤膀浴血的虎熊敌将,正如那发了狂的公牛一般,从后向着自己急追而来。

正打算把老妈甩下去的孙权,见得周泰杀到,不禁大喜过望,在最后一刻息了将母甩下去的念头。

“幼平救我”孙权惊喜的大叫。

此时的颜良已是迫近了孙权,倘若他硬取孙权的性命,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但周泰从后已飞袭而至,要杀孙权,就有可能面临着为周泰所伤的危险。

此等冒险,自然不值。

念及于此,策马奔行中的颜良,旋即放慢了马速。

孙权母子渐远,周泰却已如风一般追至,暴喝声中,周泰狂抡着大刀,疯了似的向颜良斜斩而来。

刀锋猎猎,斩斩而至。

颜良却神色不变,猿臂展动,手中那柄染血的战刀,如一轮弯月般反手而出。

寒光流转的刀锋,挟着狂澜怒涛般的劲力,破风而过,呼啸斩出。

吭刀锋撞至,星火飞溅,震耳欲袭的金属嗡鸣声,遍袭四野。

不久之前还杀得凌统手忙脚乱,占尽上风的周泰,这时却是心头大震。

颜良那不可一世的一刀,竟使自诩江东武艺第二周泰,感觉到虎口微微发麻,胸口的气血也为之一荡。

纵横江东多年,周泰只在第一次柴桑之战,与黄忠的交手中,方才有过此等受压的感觉。

这是他生平第二次有些感觉,而且,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比与黄忠过招时还要强烈。

“这就是传说中颜良的实吗,此人的武艺,当真是”

周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