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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楚贼已经退了,这颜贼终究史是一介出身卑微的匹夫,怎能是名门出身的天子对手呢,哼,寒门终究是寒门,岂可与我世家大族相争”

王凌读着晋南发来的情报,心情是越来越好,那份出身世家的自得,也越来越浓烈。

“报”一声急迫的奏报声,打断了王凌的好兴致。

王凌不悦的瞪了阶下军士一眼,扁嘴道:“何事大呼小叫,打乱了本将的雅兴。”

说着,王凌又吞下一杯酒。

“启禀将军,南面急报,楚军突然从太行陉杀入我上党,高都诸城皆不战而降,楚军的前锋正向壶关杀来。”

“噗”王凌刚入喉的温酒,张口便喷了出来,呛得他是大咳起来。

咳了半晌,王凌才喘过气来,满脸的震恐难当,颤声叫道:“怎么可能,颜贼不是退回洛阳了吗,怎么可能杀入我上党郡”

军士茫然,当然不可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王凌却不笨,他破口惊问之后,脑子那么一转,很快就恍然惊悟。

他这下才猛然省悟,颜良退军原来只是虚招,为的就是借着退军为名,在司马懿毫无疑心的情况下,堂而皇之下的退至河内一线。

然后,颜良才趁着晋国细作不及将情况送抵时,以轻军穿过太行径,出其不意的杀至他的壶关城下。

想明白了这一切,王凌瞬时间是震惊目瞪口呆,先前的那份得意,还有对颜良的讽刺,转眼已烟销云散。

“这颜贼,用兵竟然如此诡诈,他到底是人还是魔鬼”王凌震惊到心神都有些错乱。

半晌后,王凌才缓过神来,只得赶紧下令全军警戒,严守壶关,同时派人飞马北上,前却报知司马懿。

而当王凌的信使,刚刚出城不足一天,张任率领的先锋军,就上长子杀至壶关城前。

两天后,颜良亲率的八万步军,也随后赶到,四面下寨,将壶关城围住。

晋阳西南三十里,大陵城。

确认楚军退兵之后,司马懿彻底放宽了心,率晋军主力北归晋阳。

是日退至这大陵城时,司马懿心情甚好,便叫大军且驻,他在御帐中设下酒宴,以提前庆贺此次御敌成功。

“今次颜贼退却,陛下何不率我等出并州,一举拿下幽燕呢”轲比能豪然叫道。

司马懿微微而笑:“拿下幽燕,全取河北是必然的,不过眼下颜贼国中未乱,幽州的统治尚还稳固,咱们还不是轻举妄动之时。”

“颜贼暴戾,轻视世家,不凭贤能,臣料其国中早已民怨沸腾,早晚会生大乱。到时咱们便可结连高句丽国,东合夹击,先取幽燕,再下河北,扫平天下指日可待啊。”

贾逵喝得有点高,侃侃而谈,勾勒起将来的宏图伟业。

司马懿虽觉得贾逵的战略有些夸张,但酒意微熏的他,听着心里却高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御帐之中,晋国君臣其乐融融,一片欢悦轻松的气氛,似乎已完全忘记了当初为楚军所逼时的窘迫。

酒宴的气氛正浓时,帐帘掀起,步入的军士将寒风带入帐中,搅得众人打了个冷战。

“启禀陛下,小的奉王将军之命,特从上党来告急。”风尘仆仆的信使,伏地奏道。

“朕让王彥云守上党,是把守土的功劳送给他,他能告什么急。”被冷到的司马懿,有点不悦的抱怨道。

“禀陛下,楚贼颜良率大军突入上党,一路攻城陷地,王将军兵马不足,难以阻地,请陛下带发援军相救。”

御帐中,瞬间鸦雀无声。

包括司马懿在内,每一个晋国君臣的脸,瞬时间都定格在了惊愕的一瞬。

原本暖意融融的大帐,温度也顷刻间跌到了谷底。

哐铛

不知是谁的手中酒杯落地,那破碎的声音,也将震愕的晋国君臣,从错愕中叫醒。

一片哗然

“怎可能,颜贼不是退军了么,怎么会出现在上党郡”

“就是啊,会不是王彥云误报了,也许只是山匪作乱而已。”

“谎报军情可是大罪啊。”

麾下群臣,皆不知相信这惊人的事实,个个叫嚷着,找着理由自然安慰。

司马懿猛一拍案,震断了吵闹的群臣,众臣们皆闭上了嘴巴,颤巍巍的望向了司马懿。

司马懿脸色阴沉如霾,暗暗握着拳头,恨恨道:“我们都中了那颜贼的歼计了,他班师南归只是伪装,暗中由河内突袭上党才是真,可恨,这颜贼实在是狡猾之计,连朕也上了他的当”

司马懿不愧是晋国第一智谋,当群臣还在自欺欺人时,他转眼已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群臣中发出一片的“臆”声,他们听了司马懿之言,才恍然大悟,相信了这残酷而惊人的事实。

“陛下,上党地势险要,倘若一旦有失,颜贼就可以绕过我正南面的防线,直插晋阳城侧后啊。”贾逵惊声疾呼。

“上党的重要姓,朕岂会不知,岂用你提醒。”司马懿瞪了他一眼,似是埋怨他说废话,又似在埋怨他没能识破颜良计谋,为自己分忧。

贾逵面露惭色,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出口。

“颜贼啊颜贼,没想到我百密一疏,终于还是中了你的歼计,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拿下上党,绝不会”司马懿咬牙切齿,暗暗的发誓。

第九百三十章左右为难

壶关。

云梯林列,喊杀之声震天而起,数万楚军正对壶关城发动猛烈的进攻。

这壶关城北有百谷山,南有双龙山,两山夹峙,中间空断,山形似壶,且以壶口为关,故得名壶关。

颜良驻马而立,正指挥着他的大军,对壶关口进行猛攻。

这壶关口横截面狭窄,南北不过数十步之宽,敌将王凌虽只有晋兵五千,但这五千人却足以布列在这数十步宽的关城上。

楚军虽众,但一次姓能够投入作战的兵力,却不过数千人而已,有效攻击兵力形不成优势,故对壶关口的进攻,并不能占据上风。

想反,守城的晋军,反而是稍稍占有优势。

进攻从清晨到午后,壶关城下已是尸枕成藉,楚军付出了数千人的代价,却依然无一人能登上壶关。

强攻不成,颜良不愿徒损士卒,只得下令收兵。

还往御帐,颜良召集众文武,商议破城之计。

“那壶关口实在太狭窄,我军没有办法发挥人数上的优势,这般强攻下去,显然非是明智之法。”老将张任道。

众人纷纷点头,赞成张任的说道。

“陛下,不如掘地道,暗中穿城而过,从内发动突袭如何”徐晃进言道。

颜良未言,徐庶已摇头道:“壶关地面坚硬,掘地道极为不易,且又耗费时日,非是上上之策。”

“那”徐晃想了想,又道:“那就等破城炮运来,强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