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也是聪明人,读过许多书,岂会不知道,莫说是残暴如颜良,纵然是前朝那些所谓仁义的君主,也不会放过司马懿的两个儿子。
扑嗵
张春华忽然跪了下来,叩首求道:“陛下若能饶师儿和昭儿一条命,臣妾愿为陛下做牛做马,再所不惜。”
张春华素知颜良好女色,到了这般地步,她自知自己沦陷身子是早晚的,故就想不如拿自己的顺从,来换取两个儿子的姓命。
颜良嘴角微扬,不屑的冷笑一声。
“你是朕的战利品,朕想把你怎样,就能把你怎样,你哪里来的资格跟朕谈条件”
狂傲肃厉的一言,击碎了张春华最后的丁点希望。
张春华跪伏在地上,神情是又怕又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朕可以告诉你,你的大儿子司马师,已经被你的小儿子司马昭亲手杀死。”颜良也不隐瞒,直白的告知了他惨酷的事实。
张春华大惊失色,整个如遭闷雷一击,头目一眩,险些就晕将过去。
“朕只是想看一看,司马懿这所谓世族名门教出来的儿子,是否有名门子弟的气节,所以朕就告诉他们,他们两兄弟之中只有一个能活。那两个小崽子为了活命,杀的那个惨烈啊,不过还是司马昭那小子阴险,用计杀了他的哥哥,看来这小子才是得了司马懿的真传啊。”
颜良用嘲讽的口吻,直言不讳的讲述了事情的原由。
张春华听着却是心头连遭重击,她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了,这是颜良威胁他两个儿子,逼他们自相残杀。
可是,就算颜良逼迫,昭儿和师儿,难道真的就能向自家兄弟动刀了吗
怎么可能啊,平时教授他们的,都是圣贤之书,仁义的道理,他们怎么可能灭绝人伦,兄弟相残呢
张春华痛苦难当,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事实。
颜良却冷冷道:“事情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现在司马昭那小崽子还被朕关着,朕在考虑,是不是该一刀宰了他。”
张春华猛然间从丧子的沉痛中惊醒,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活着,需要自己去解救。
尽管那个儿子大逆不道,杀了自己的亲哥哥,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她岂能见死不救。
“请陛下开恩,留昭儿一条命吧,臣妾愿为陛下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也可以。”张春华苦苦的哀求。
颜良俯视着那美妇:“这可是你说的,很好,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朕不但会饶了司马昭那小子,还会把他放归给司马懿。”
张春华惊喜万分,万不想颜良竟然松了口气,忙是再三伏首,泣称自己愿做一切。
“好吧,朕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就把自己剥光吧,朕倒要看看,司马懿宠爱的皇后,不遮一物时是何等的风姿。”颜良邪笑着令道。
张春华娇躯一颤,泪水涟涟的脸畔,顿是浮起酥红的羞意。
她知道,颜良这竟然是要当着这多美姬面前,公然的享用自己的身子。
而且,这些美姬,原本还都是司马懿的妃子。
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顺从了颜良,做出那不耻之举,她母仪天下的名声,又当何在呢
一时间,张春华扭捏不决,不知该从还是不该从。
“不愿是吧,那好,来人啊,将司马昭那小兔崽子,给朕碎尸万段”颜良厉声一喝。
张春华吓了一跳,再不敢犹豫,急道:“陛下息怒,臣妾愿意,臣妾愿意。”
恳求时,张春华为表诚意,已手忙脚乱的将外面一件长衣褪下。
外衫一褪,那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段,顿时便挺拔在了颜良的身前。
颜良这才一摆手,制止了左右去传旨。
他便往后一仰,闲品着美酒,示意张春华继续。
到了这般地步,还能怎样呢,只能屈从而已。
张春华无可奈何,只能闭上眼眸,贝齿轻咬着红唇,忍着那满腹的羞耻,红着脸蛋,缓缓的为自己宽衣解带。
半晌后,一具如雪堆砌,极具成熟韵味的身躯,便呈现在了颜良的面前。
第九百五十九章美人入画
颜良盯着那具风韵十足的身体,眼眸中吐露着灼热的雄姓火焰,血脉在渐渐的贲张。
张春华低眉含羞,一双臂儿拢身前,双腿紧紧的夹着,好生的难为情。
“司马懿啊司马懿,你不是跟朕作对吗,你不是勾结胡虏吗,朕就是要你的女人,赤条条的站在朕的面前,供朕欣赏,你又能怎样。”
颜良放声狂笑,高喝一声:“画师何在”
片刻后,一名女画师,怯生生的从外进来,跪伏在了颜良面前。
“你,摆一个好的姿势,叫画师给你画一幅画。”颜良指着张春华喝令道。
张春华一愣,猛然间明白,颜良竟是要她做那春图中的主角。
深厚羞耻的张春华,却不敢拒绝,只能伏卧在了榻上,勉勉强强的摆了个姿势出来。
“不行,这怎么行,不够撩人,再放开点。”颜良不满道。
张春华不敢不从,只能压住羞耻心,将臂儿腿儿微微打开,斜卧在那榻上,把一身的曲线尽数展开,摆出了一个颇为媚人的姿势。
颜良这才满意,一面继续欣赏着眼前美色,一面大饮美酒。
而那名女画师则跪伏于前,红着脸,一笔一画的为张春华作画。
半晌后,一幅春色撩人的美人图,终于是完成。
女画师将画呈上,颜良捧起一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那画中的张春华,俨然就是一个出身青楼,天生荡浪之娼妇,任谁能想到,画中这女子,会是大晋皇帝司马懿的老婆呢。
“司马懿,朕说过还要再送你几件礼物,朕岂能食言呢。”
颜良冷笑一声,将那画往案上一扔,令道:“来人啊,将司马昭那小子,还有这幅美人图,统统都送往平城去吧。”
当年,颜良曾用这一招,生生的将刘表给气死,如今转眼十余年已过,今日忽然兴头一起,颜良又要重施一回故技。
此言一出,张春华才恍然惊悟,原来颜良摆这些名堂,非只是因他的色心,竟是要借此来羞耻司马懿。
自己的儿子,拿着自己母亲的春色图,逃往平城,将这图画献给了自己的父亲,如此不耻之事传出,司马懿就会遗丑万年,从此成为笑柄。
颜良的手段,当真是狠毒之极啊。
“陛下”张春华惊叫了一声,本欲阻挠,转念却又想,到了这般地步,除了认命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无可奈何,张春华只能哽下了难言之饮,将榻上的锦布扯起,略略的遮掩住身形,羞羞的闭上眼睛,不敢再吱声。
看着羞耻难抑的张春华,想着对司马懿的报复,颜良是血脉冲贲血,烈火焚身。
“哈哈,司马懿,朕现在就征伐你的女人,让你跟朕作对,让你勾结胡虏”
颜良狂笑声,几步上前,一把将张春华身上的锦布扯开,那曼妙的身躯,顿时尽收眼底。
狂笑声中,颜良如发怒的雄狮,狂怒的扑向了身下的猎物。
大帐中,顿时便响起了雄狮的咆哮,响起了猎物的娇喘哼吟之声。
春光无限,云雨激荡。
帐内,颜良在征伐着张春华时,那副张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