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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三万还是四万”宇文拓问道。

“没有多少,只有不到三千来人。”

“三千来人”宇文拓大吃一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恶阳岭上遮天蔽日的战旗,南面的道路上,滚滚如雾的尘埃,种种的迹象都表明,有数万楚军抵达了恶阳岭,而且,代表颜良的皇旗,都出现在了恶阳岭上。

可现在,怎么会只有三千来人的呢

晕头转向的宇文拓,隐隐约的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是中计了。

“莫非,恶阳岭的楚军只是疑兵,实际上却根本没有多少”宇文拓的脑海中,陡然间闪过这样一个惊人的念头。

他越想越觉是这么回事,遂是赶紧下大军停止逃遁,急派斥候再归定襄城,一定要打探出楚军的真实兵力。

倘若楚军果真只有三千来人的话,他说什么也要杀回去,重夺定襄城,若不然给人知道,自己被区区三千楚军就给吓跑的话,他宇文拓今天还有什么资格在草原上立足。

万余宇文部的鲜卑人,就此停下了脚步,一队队的斥候被派了出去,回往定襄方向。

宇文拓则命余下部众,就等休整,等着南面的消息。

等候半日,不觉已是黄昏。

众军饥饿,宇文拓便下令埋锅造饭,不多时间,草原上便是烟火袅袅,万把号鲜卑人,各围着火堆啃起了胡饼羊肉。

呜呜呜

悠远空同的号角声,忽然在耳边响起,宇文拓警觉的跳了起来,举目向南扫去。

宇文拓是担心,号角是是南面的楚军追杀来了,毕竟,定襄城到底有多少楚军,还没有得到确实的回报。

南面方向一片的平静,号角声似乎是来自于西面。

宇文拓转头寻声望去,但见西面的地平线上,一道被残阳镀了金色的粗线正在缓缓的蠕动。

那道黑线正在逐渐的变粗,如贴地的云团一般,向着他们逼近而来。

随着黑云的逼近,脚下的大地,似乎也在隐隐颤动,而且在越来越剧烈。

久居草原的本能,让宇文拓意识到,那是一支骑兵军团,正在向这边飞奔而来。

“西面为何会有骑兵,难道是我们的援兵吗,不知是哪个部落的”宇文拓心下暗忖。

隆隆的铁蹄声,已盖过了鲜卑人的呼吸声,残阳映照下,那黑色的浪潮,奔涌疾至。

那是一支没有旗号的骑兵军团,即使接近宇文部的骑兵,也没有做任何减速的动作,反而是摆出一副冲击态势,加速狂奔。

来骑的这种态势,引起了宇文拓的警觉,他赶紧翻身上马,举目细望。

转眼,敌骑已在五百步外。

由于是背光的原因,宇文拓无法看清来骑的真容,直到对方逼近三百余步时,他才隐约看清。

那支骑兵的衣甲,根本不是鲜卑骑兵,反倒更像是楚军。

没错,正是楚军

霎时间,宇文拓大惊失色,他万没有想到,一支近万人的楚军骑兵军团,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白道附近,出现在他的西面。

“是楚人,速速上马,准备迎战”惊恐的宇文拓,颤声大叫。

万余正在啃肉的鲜卑人,猛然间惊醒,一个个连嘴巴都不及擦,手忙脚乱的爬上战马,乱糟糟来不及结阵,仓促的就准备迎敌。

几百步外,浪涛一般的楚军铁骑,正如狂风般呼啸而至。

当先那一员楚将,手提大枪,身披玄甲,威如神将一般。

正是大楚第一猛将,文丑是也。

这一万楚军,并非由雁门而出,而是由河西出动,沿着黄河北进,才能避过鲜卑人的耳目,出其不意的出来现在白道城以西。

文丑一军,正是徐庶三路进击之计中的第二路,此一路军之目的,就是为了半途之上,彻底击碎逃跑当中的宇文部,夺取白道城。

慌乱的敌人就在眼前,文丑的嘴角,钩起了一丝杀绝的冷笑。

“天子的计略,当真天衣无缝,鲜卑狗们果然逃往了白道城,看来我赶得正及时啊,今天正是我文丑收割功勋的大好时机。”

文丑战意狂燃,大枪招起,向着敌群狠狠一击。

“杀”

“杀”

惊破天际的怒吼声,从万余楚军将士的吼间爆发出来,汇聚成一股令天地变色的轰轰惊雷。

一万铁骑,如一辆巨大的钢铁战车,轰辗而上。

瞬间,撞至。

人仰马翻,鲜血横飞,数不清慌乱的鲜卑兵,被扎成了肉串,辗成了肉泥。

文丑一马当先,一杆大枪舞出重重枪影,锋利无双的枪刃,如死神的獠牙,疯狂的索夺着胡虏的姓命。

宇文拓虽也有一万人,两军实力相挡,但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失了士气与阵形。

如此劣势,焉能阻挡有备而来的楚军。

一万鲜卑军转眼就被从中撕裂,陷入了惊慌乱战的境地,文丑的军团则往来辗杀,如绞肉机一般,将两翼的鲜卑人辗碎。

文丑只率军冲杀了两个来回,鲜卑人便崩溃了,丢盔弃甲的四面溃逃。

被截在北面的鲜卑人,恐慌的向白道城逃去,而被断在南面的四五千余兵马,却没那么幸运,正好被楚军堵住了去路。

“杀尽胡狗,给本将杀啊”文丑嘶声大叫,如杀神一般,挥军斩入那混乱的鲜卑骑兵中。

第九百七十章酋首的美梦破灭

文丑,是文丑

宇文丑慌了神,他这才知道,这路截杀他的楚军,竟然楚国第一大将文丑率领。

文丑早年追随颜良,从夺占荆州,到全取长江,再到挥师北上,一统天下,横扫大江南北,哪一次的重大战役,没有文丑的身影。

楚国第一大将,文丑当之无愧。

当年文丑为袁绍效力时,其名就同颜良一样,威震胡族,如今身为大楚骠骑将军,他的声名更是如雷贯耳,草原诸胡莫有不闻。

如今眼见文丑杀到,势不可挡,宇文拓抵抗的意志,转眼就瓦解了。

“撤,撤退,快快撤退”宇文拓惊叫着,策马欲逃。

想逃,又岂是那么容易。

文丑的大军已将他截断在南,兵马左右一分,似包饺子一般,将这四五千的鲜卑乱军,围裹在了其中。

宇文拓率残兵左冲右突,拼了命的想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