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原增兵,势在必行。
颜良当即便发出旨意回长安,命监国的太子和丞相庞统,速发中原精锐的步兵,前来西域会合。
此次西征,颜良原计划只是征服西域,却没想到意外频出,正遇上了波斯军的入侵。
到了这个地步,这场战争已不是颜良平定西域的局部战争,而是称霸东亚的大楚国,和雄踞中亚的波斯帝国,两个当世大国之间的文明碰撞。
这一战的胜负,不仅决定着颜良和他大楚国的兴衰,更决定着华夏文明,能否延续下去。
这是文明之间的战争,失败的文明,将就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为了这场战争的胜利,颜良必须要起倾国之兵,与波斯人决一死战。
增兵西域还是后话,眼前颜良最重要的,则是攻下精绝,迅速的扫平西域,尽可能做到以逸待劳,应对波斯军的侵略。
不过,精绝国的女人,对付起来实在是有些头疼。
石油这玩意儿的威力,在这个时代几乎不亚于火药。
更可怕的是,颜良的火药还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还有时间来配制,而精绝女人的石油,却随手可挖,几乎无穷无尽。
这也就是说,精绝可以像烧柴一样,随意的挥洒她们的石油,烧出一道道的火墙,阻挡楚军的进攻。
诸臣们开动脑袋,前思后想了许久,终于,还是郭嘉的眼前最先一亮。
“陛下,臣有一计,或可叫精绝这些女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郭嘉神神秘秘,笑道。
有戏。
颜良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欣然侧耳倾听。
郭嘉遂将自己的计策,道将出来,颜良和那伙虎狼之将们听着,一个个的脸上,都涌现出了狠辣的冷笑。
“好吧,就这么办,让那班臭娘们儿,自食其果。”颜良一拍案,做出了决断。
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颜良一直按兵不动,等着他的秘密武器,由后方运抵精绝前线。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颜良也没闲着,而是写了几封书信,劝说精绝女王投降。
颜良的劝降信,可谓写得是极为“轻薄”,他拿黛绮丝和月莎二人做例子,劝说拂红女王乖乖的投降,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否则后果会相当的凄惨。
一天后,精绝城中,拂红手里已看到了颜良手里这封极尽“羞辱”姓的劝降书。
那拂红也没有生气,只是面带着丝丝冷笑,颇有兴致的看着那字字句句。
阶下的大楚使者,却是战战兢兢,只怕自家天子“轻薄”之信,惹恼了这位女儿国的国王,会将自己一怒之下五马分尸。
“颜良这个人,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真是一个好色成姓的啊。”拂红冷哼着讽刺。
大楚使者一怔,耳听敌酋侮辱自家天子,心中虽害怕,却仍准备愤起反击,捍卫天子的威名。
这时,那拂红却摆手道:“你回去告诉颜良,有胆他就来进攻,本王到时候必定活捉了他,把她收入本王的内宫中,夜夜折磨他,榨干他的精血,让他精尽人亡”
阶下的大楚使者,彻底的震住了。
这一番话,粗俗到了极点,就连大楚国最下的,也难以启齿。
这拂红却如吃饭喝水一般说出,丝毫不觉难为情,甚至,阶下她的女儿和大臣们,竟然也不觉得尴尬。
大楚使者明白了,这精绝国确是一个风俗原始的国度,这里的女人,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素来伶牙利齿的大楚使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来人啊,把这使者带下去,找十个健壮的女兵,好好的凌辱他一番,再把他放回去,给本王好好休羞一下那姓颜的。”拂红已挥手下令。
大楚使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一众女兵架起来,拖了出去。
“两国交兵,不伤来使,你们若敢伤我,我家天子必不会放过你们的”大楚使者惊叫着挣扎,他以为拂红口中的“凌辱”,乃是对他用刑。
片刻后,使者被拖至了一座房间,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就在使者还没有回过神时,十余名体身健壮的精绝女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挤进了房中。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使者惶然不安,颤声问道。
“干什么哼,听说中土男人都是优秀的品种,今天好容易碰上一个,姑奶奶们当然要玩个痛快,哈哈”
邪笑声中,一众精绝女人一拥而入,几下便将使者扒了个干净。
紧接着,一众母狮子又将自己脱了个光,十条个健壮的光赤身体,你争我夺的压向了地上惊骇的大楚使者。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超远秘密武器
楚军大营,御帐。
“朕的秘密武器,何时会运抵”颜良问道。
“大概还有三天,毕竟这批秘密武器,要从高昌壁运来。”马谡拱手答道。
“三天么。”颜良微微点头,吩咐道:“密切注意葱岭以西的动向,但有波斯人的情报,即刻回报。”
马谡忙道:“是,臣即刻就向锦衣卫波斯分支传达陛下的旨意。”
马谡前脚出帐,后脚周仓就走了进来,声称出使精绝的使者已经回来,正在外待见。
“宣他进来吧。”
片刻使,那使者步入了大帐。
不是一个人进来,而是在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挪了进来。
“臣臣拜见陛下。”使者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颜良扫视一眼,却见这使者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好似受了多大的苦,筋疲力尽了一般。
“你这是怎么回事,精绝人虐待你了”颜良奇道。
使者满脸羞愧,眼中含泪,一副有苦难言,万般委屈的苦逼子。
颜良再扫他一眼,发现他身上并无血迹伤痕,似乎也没有受到精绝人的刑罚,却又为何这般委屈。
不仅是委屈,还有些难为情
颜良脸一沉,喝道:“大老爷们儿,别个跟娘们似的,说,到底那班臭女人,把你给怎么了”
使者一震,哪敢于吱唔,只得红着脸,将自己如何被十余名强壮如牛的精绝女人,群起而轮的“悲惨”经历,难为情的如实招来。
沉寂了片刻,颜良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朕已经多年没有听到这么有趣的事了,哈哈”
颜良笑得是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是真没有想到,精绝的女人竟然原始到这般地步,竟然能做出群轮自家使者的事,这要放在中土,实可谓荒唐之极的事情。
就是这么荒唐的事,却发生在了西域,发生在这片半开化的神奇之地。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