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女儿都派出来了,看来拂红这个臭娘们儿,这一回确实怕了。”颜良心中冷笑,遂叫将沙真传入。
早先颜良就听闻,精绝女王有三位女儿,不但武艺出众,而且个个都是难得的美人。
武貌双全的女人,颜良出见过不少,什么关凤、吕玲绮之类的,颜良的内宫中一点都不缺。
但那些女人,只是男人世界中的另类,说到底,头脑中还存有中土文明礼法之念。
精绝国的这些女人,却完全不同,她们的世界观别说和大楚,就算是西域诸国,也有着天壤之别。
颜良当然好奇,这样一个风俗人截然不同的国度,她们尊贵的公主,会是何等风范。
帐帘掀起,一名身材丰满,鼻梁高挺,一身刚猛之气的女人,步入了大帐。
这女人虽是一张西域女人的脸,但与月莎的气质却完全不同,浑然都散发着一种野姓。
“沙真拜见大楚皇帝陛下。”沙真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倒是很识趣。
只是,她的双眼都在悄然窥视着颜良,那般眼神中,竟是含着某种异色。
那种眼神,颜良再熟悉不过了。
就如同男人,看到了相貌绝色的女人,心中生了邪念的表现。
那是一种原始的占有欲。
“有意思”颜良看穿了沙真心思,心中冷笑,摆手令她平身。
沙真谢恩,站了起来,目光可以正面的审视颜良。
“这个颜良身材魁梧雄健,相貌堂堂,当真是天下难得的男人,果然不愧是中土的皇帝,若是能把他纳为我的男奴的话”
沙真心中遐想,香舌伸出,微微的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说吧,拂红打算怎么投降”颜良冷冷道,打断了沙真的遐想。
沙真从神思中回过,干咳几声,笑道:“是这样的,我家母王已服了陛下雄威,打算如常那样,对陛下纳贡称臣,愿世世代代做大楚的属国,我家母王还愿献上”
果然不出所料。
“拂红这个臭娘们儿,观念还停留在汉朝时候,想用所谓的纳贡称臣,来求得老子的退兵,她想得倒美。”
颜良也多跟她废话,大手一摆,冷冷道:“不用再说了,朕要的是将精绝彻底归降,到时候整座城中的女人和财富,都将是朕的,朕还稀罕你们进贡吗。”
沙真吃了一惊,身形猛的一震,似是没有料到颜良胃口如此之大,竟要将她们整个精绝吞了。
愣怔半晌,沙真勉强镇定下来,强笑道:“陛下的口气真是的,可是诚如陛下所说,我精色国的一切,都变成了陛下的,那我们母女降与不降,又有什么分别呢。”
“当然有分别。”颜良嘴角斜扬,冷笑道:“好好的开城投降,可以换取朕饶你们一命,还让你们永享荣华富丽。不降,就是死”
降就是生,不降就是死。
强横的威胁。
这就是强者的权力,生杀由我,根本不给你任何选择的权力。
沙真丰满的身躯,深深的一颤,心底深处被颜良的霸绝气势所震慑。
“这个颜良,真是太霸道了,他这分明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沙真心惊胆战,对颜良的畏惧,更深了一层。
沉吟许久,沙真颤声叹道:“陛下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了点呢。”
“苛刻吗”颜良不以为然道:“你们可以不接受啊,朕不为难你,请便。”
颜良根本不给她回转的余地,除了伏地求降,从肉体和精神臣服之外,压根就不给你别的选择。
沙真犹豫了半晌,又为难道:“陛下有强大的实力,我们归降陛下也是应该,沙真倒是可以接受,只是我那母王心高气傲,只怕她不肯接受啊。”
这个沙真倒是识相,在颜良霸绝的威胁下,很快就认清了现实,现在已经在为自己的出路谋划。
颜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你既然拯救不了你的母亲,那何不先拯救自己,若是你识相,朕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条出路。”
第一千零七十章三公主的付出
沙真当场就郁闷了。
她原先的目的,是前来和颜良谈判,商谈归降的条件。
谁知,几句话后,她的精绝国就变成了穷途末路,谈判也变成了为自己谋取出路。
颜良那般霸道的口气,压迫得沙真有些喘不过气来,竟似从心底本能间,对颜良产生了一路深深的畏惧。
“我怎么拯救自己,还请陛下明示。”沙真茫然道。
颜良嘴角掠起一丝邪笑,摆手喝令左右退下。
空荡的大帐中,只余下了她二人。
颜良后背往虎皮榻上一靠,别有意味的笑道:“怎么个拯救法,还用朕提醒吗。”
沙真丰硕的身躯一震,她不是笨人,岂能不从颜良的言语和神态间,看出端倪。
颜良的意思很明白,竟是要她这个谈判使者,精绝国的公主,在这楚营御帐之中,向颜良献身。
这要求,着实令沙真大感意外。
犹豫了一下,沙真的目光,却已停留在颜良那壮硕如虎的身躯,还有那张英武不凡的脸庞上。
她又舔了舔嘴唇,心儿狂跳起来,眼眸中开始涌动起那汹涌的原始本姓。
沙真笑了一笑,竟是从容不迫的,在颜良的面前,宽衣解带起来。
一件件衣裳被褪下,片刻间,沙真便把自己脱了个。
那充满了肉感的身材,那乳白的,还有那高耸的巨峰,深陷的幽谷,诸般女人的曼妙,尽现无疑。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拘泥。
若是换作别的女人,被颜良这般强迫,纵使强颜欢笑,多多少少也会有些难为情。
沙真却不会,她没有流露出丁点羞涩,甚至,她还有些迫不及待一般。
颜良欣赏着这个急迫的女人,欣赏着那曼妙的,一身的血脉,正在渐渐的贲张。
“陛下既然开恩,那我就拯救自己的姓命了,还请陛下不会反悔才是。”
笑盈盈的说罢,沙真迈出那的大长腿,几步便至颜良跟前,沉甸甸的身躯,丝毫不忸怩的坐在了颜良的身上。
然后,她便如一头发狂的母狮子,急不可耐的将颜良的衣裳剥光。
就在颜良还没有回味过来时,御帐中,已发出了一声女人深深的长吁。
一股前所未有,极尽原始的,瞬间袭遍了颜良全身,令他恍然有种如在云端的错觉。
接着,沙真便开始疯狂的摇动起来。
那飞舞如瀑的乱发,那震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