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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真母女一时未解,却已被拖了出去。

这四名母女,都是姿色不凡的女人,颜良对她们最好的惩罚,自然间将她收入金屋,肆意的玩弄她们。

不过眼下她们一个个满脸是灰,引不起颜良什么兴致,自然要先把她收拾干净了,稍后再说。

再者,眼下享受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完全控制了精绝城。

女王和公主皆已出降,精绝城的女人们已是群龙无首,乱成了一片散沙。

楚军停止灌注石油之后,大火烧到次日午后,终于是逐次熄灭。

数万深受折磨的精绝女人们,终于脱离了火海,不用再受烈火炙烤和黑烟的熏呛。

颜良遂发万余兵马入城,解除精绝的武装力量,控制住诸处要害,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完成了对全城的控制。

持续近半月的精绝战役,终于落下帷幕。

精城城下,通往于阗国的道路,就此畅通无阻。

此外,精绝国库府所藏,天量的财富,都落入了大楚的手中。

更为重要的是,颜良获得了一片极宝贵的油田,这可是这个时代,任何国家都不曾拥有的资源。

还有就是,颜良俘虏了数万精绝女人。

那可是一城的女人啊。

女人这种东西,就跟粮食一样,都是于国有利的资源。

因为她们可以生育,几万女人,数年时间内,就可以繁殖十余万的人口,这对于刚从战乱中恢复太平,正急需增长人口的大楚来说,显得尤为重要。

颜良遂是下令,将这大部分的精绝女人,押送回中土,或分赐给戍边的将士,或充为奴隶,或发配往缺少女人的州县。

当然,颜良还留下了数千精绝女人,把她们留给将来迁往此地的驻军将士,以及新迁的农民,作为他们生育后代的工具,和耕种的劳动力。

城池控制完毕,颜良下达旨意,大军狂欢三天,庆祝攻取精绝城。

近三千精绝女人,成为了大楚将士们娱乐庆祝的工具。

六万将士欢欣鼓舞,将积蓄了多天的精火,统统都在了那几千精绝女人的身上。

时已入夜,满城都是精绝女人嚎哭声,大楚将士们的粗喘咆哮城。

精绝城,今夜变成了一座笼罩之城。

王宫大殿中,颜良欣赏着殿前精绝舞姬的曼舞,豪饮着美酒,与诸将痛饮庆贺。

一片痛快的气氛中,邓艾提着名精绝女人,步入了大殿,将之丢在了颜良跟前。

“启禀父皇,儿臣还有一件意外之喜,要献于父皇。”邓艾拱手笑道。

意外之喜

颜良扫了一眼阶下的精绝女人,以为邓艾是发现了什么美人,要献给自己。

他自想着自家的义子,还真是贴心时,却蓦的发现,那精绝女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颜良凝目仔细一扫,却发现那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精绝女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怎么回事,精绝城不是没有男人吗,这厮是哪里来的”颜良奇道。

邓艾笑着解释道:“回父皇,儿臣已审讯过,此人乃是司马懿的侄子司马望,本以拜火教的身份留在精绝。城破之后,他无处可逃,想要扮作女人混出城外,却不料被发配往了营,几名士卒正准备享用他,了却发现不对劲,却才发现竟是个男的。”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三大绝顶之将

司马懿的侄子

听到司马两个字,颜良就有些反胃,这是一个极其令颜良厌恶的家族,其厌恶程度,甚至超越了刘备。

不过,司马家却是人丁兴旺,当年晋国覆没,除了司马孚和司马懿的儿子们,被颜良的灭外,很多驻军于外地的司马氏成员,却都幸免于难。

司马朗是一个,司马望也是其中一个。

颜良依稀记得,历史上的司马望也算是个人才,驻守魏国西线,甚至还击败了姜维。

今时的司马望,却穿着女人的衣服,涂脂抹粉的跪在阶前。

滑稽,好笑,就好小丑一般。

颜良端起酒杯,步入阶来,一脚将跪伏于地的司马望,踢翻在了地上。

滚倒于地的司马望,抬起头来,以幽怨的眼神盯着颜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你就是司马懿的侄子么谁是你亲爹,司马朗还是司马孚”颜良饮下一杯酒,喝问道。

司马望暗暗咬牙,沉默不语。

“陛下,臣知道他的底细,他本是司马孚的儿子,当年司马朗无子,所以就过继给了司马朗。”马谡从旁解释道。

原来是司马孚的儿子。

颜良回想起来,方才想起,司马孚当年在是灭晋之战时,为自己处死。

不想多年以后,司马孚的儿子,却跪伏在了自己面前。

和他老子一样可憎。

“你的父亲司马孚,就是为朕所杀,看你那一副幽怨的样子,怎么,想找朕报仇吗”颜良以讽刺的目光,俯视着司马望。

司马望依然不言,却只是暗暗咬牙,闷头痛恨。

颜良冷笑一声,摆手道:“给他一柄剑。”

邓艾将佩剑拔出,扔在了司马望跟前。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司马望,你可敢捡起这把剑,向朕来报仇吗”颜良冷冷的问道。

司马望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那柄剑上。

一丝阴冷的恨色,从司马望的眼眸中闪过,他悄悄的攥紧了拳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恨不得捡起长剑,一跃而起,扑向颜良,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下一个瞬间,司马望却蔫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艺万不是颜良的对手,哪怕颜良赤手空拳,自己手执利刃也不是对手。

然后,他就会被一拥而上的楚军,剁成肉酱,以这女人的装扮,屈辱的死在这里。

是生是死,就在一线之间。

拳头紧握了许久,司马望暗自叹了一声,还是松了开来。

“两国交战,死伤在所难免,臣岂敢记恨陛下,臣愿归降于陛下。”司马望不但不敢动手,而且还卑微无比的向颜良乞降。

颜良嘴角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冷笑,将一杯酒饮尽,转身步上皇座。

他就知道,司马望这小子,没这个复仇的胆量。

男人着女装,乃是莫大的耻辱,司马望若真有骨气,他就算宁可战死,也不会下贱到男扮女装,涂脂抹粉想要苟取活命。

很显然,司马望是个胆小鬼。

“原来也是一个鼠辈。”颜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冷冷道:“说吧,把你知道的关于司马懿的一切,把他如何勾答上波斯人之事,纺统都如实招来,朕或许会考虑饶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