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棒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桌子,声音都在发抖:“棒梗,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连高利贷都敢沾,还欠了那么多钱!你知不知道这利滚利会滚到多少?这可怎么办啊!”
小当在一旁也急了,忍不住开口:“哥,你借了那么多高利贷,这利滚利下去,得是多大的窟窿啊!”
棒梗这才想起利滚利的可怕,脸色瞬间惨白,他扑通一声跪下来,抓着秦淮茹的裤腿哀求:“妈,求求你救救我!你那么有钱,一定能帮我还上的,对不对?”
小当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呵斥道:“哥,你说的轻巧!咱妈赚的也是辛苦钱,你张嘴闭嘴就是几千,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棒梗却像是没听见,只是一个劲地哭求:“妈,你要不帮我,赌场的人会砍手的,说不定我连命都没了!”
听到这话,一直躲在里屋担忧棒梗的贾张氏再也坐不住了,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哀求道:“怀茹啊,你可千万要救救棒梗!棒梗可是咱们家的唯一独苗啊,千万不能有事啊!”
小当看见贾张氏这副偏心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指责道:“奶奶,你就是偏心!棒梗是独苗,我和妹妹就不是人吗?”
贾张氏瞪了小当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嫁人,哪能跟棒梗比?”
听着贾张氏气人的话,槐花也不乐意了,她站出来撅着嘴说道:“奶奶,你这也太偏心了!我也姓贾,你眼里怎么就只有我哥一个人?”
秦淮茹被几人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道:“都给我闭嘴!”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盯着棒梗,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他的心思,沉声道:“棒梗,你再给我说一遍,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抽大烟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他死死咬着牙,头摇得像拨浪鼓:“妈,我真没有什么事瞒着你,真的!”
秦淮茹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缓了缓语气说道:“棒梗,你只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碰赌场,再也不跟刘光天刘光福混在一起,这钱我可以帮你还。”
小当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她猛地站出来喊道:“妈!”
秦淮茹抬手制止了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别说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小当看着秦淮茹偏袒棒梗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她狠狠哼了一声,带着哭腔说道:“奶奶偏心,你也这么偏心!”说着,她瞪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槐花,没好气地说道,“槐花,跟我回自己屋里去!”说完就拽着槐花的胳膊,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一旁的棒梗听到秦淮茹愿意帮自己还高利贷,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他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妈,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还了这钱,我以后再也不碰赌了,真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心里说不出的无语,她盯着棒梗,语气冷硬地说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日后我要是再发现你沾赌,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赶紧凑上来打圆场:“怀茹啊,你可不能这样说,棒梗知道错了。”
秦淮茹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厉声喝止道:“棒梗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惯的?还有脸在我跟前说这话,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现在就可以离开。”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她现在在宾馆里好吃好喝待着,哪里舍得走,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棒梗听着秦淮茹的话,却没往心里去,只当是母亲一时生气的气话,他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妈,你放心,我以后都听您的,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看着棒梗这副敷衍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一阵疲惫,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回自己房间待着,剩下的事我来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