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深红色,上面印有辛氏纺织字样的货柜面前。
货柜的大门被打开,里面却多了一层类似於保险柜的材质。
正中心是一个密码锁。
需要两套密码才能打开。
“密码是多少!”龙娇看向被五花大绑的邵良和辛荣。
辛荣冷笑一声,脑袋一昂:“你们做梦!不可能!”
邵良瞪大眼睛看著他。
仿佛是在说:哥们,你这么勇的吗
辛荣看他那副惊讶的模样,冷哼一声,脑袋高高扬起。
一副不为所迫的模样。
龙娇也没有废话,直接看向了姜瀟瀟:“瀟瀟,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
“没问题!”
姜瀟瀟比了ok的手势。
手起针落,几针下去。
下一刻,辛荣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著脸颊流淌下来。
疼!!!
极致的疼!
辛荣一向都是养尊处优,什么时候感受过这种疼痛。
女人生孩子也不过如此吧。
他想喊,想叫!
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嗓子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厚厚的棉花一样。
任凭他张大嘴巴嘶吼,也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这段无声的表演都把其他人看呆了。
黑子有些怀疑的凑到方墨的面前。
“队长,这傢伙真有那么疼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是不是装的。”
方墨看了他一眼:“怎么,想试试吗想试试的话,我让你嫂子给你来几针”
黑子一听脑袋立马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点也不想试试,一点也不想。”
旁边的蔡奎白了他一眼。
你说你,非去討这个嫌干啥。
姜医生那手段,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邵良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现在看到姜医生,嚇得话都不敢隨便说。
生怕又掏出什么奇奇怪怪药。
让他生不如死。
而此时的邵良看著被折磨的那么悽惨的辛荣,脸色顿时嚇得煞白。
立马表忠心:“折磨完他了,就不能折磨我了,我可是早就把密码都告诉你们了!!!”
辛荣:“!!!”
无耻!!!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是艰难的在心中骂道。
再坚持到三分钟的时候,他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终於是撑不住鬆了口。
拼命的点头,表示自己愿意输入密码。
见他同意了之后,姜瀟瀟刚想將他身上的银针取下。
就在这时,方墨忽然一把將她扯到了怀中。
下一刻,两声木仓响过后。
辛荣的胸口忽然炸开一朵血花。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最后仰面倒在大门上,缓缓滑落在地,血液缓缓流淌。
“艹!有人偷袭!”
黑子骂了一声,转身立马向著刚才木仓声响起的地方跑。
蔡奎同样也跟了上去。
同时龙娇则是反应迅速的向著刚才木仓声响起的地方开了两木仓。
等姜瀟瀟来到辛荣的身边时,已经晚了。
灵泉虽然拥有强大的生机之力,能够吊住一个人的命。
但是这个前提是那个人最起码还有口气在。
可是现在的辛荣是彻底连最后一口气都没有了。
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样”
方墨看向他。
姜瀟瀟缓缓摇摇头。
“已经没救了。”